他一把拽住护工的领子想把人拖出去。走到一半他就猛地摔在了地上。热。怎么那么热。“慕先生……”护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矜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慕矜这次没留情,动手把人揍得奄奄一息,这才拖着刚发泄过怒火稍微平复了点但依旧兴奋的身体,摸索着按下了病床前的呼叫铃。另一边。接到电话急匆匆赶来的慕闻霜正站在手术室外,一脸麻木的回忆着刚才医院打电话跟她说的。她哥被她请来的护工喂了不知道哪弄来的违禁药,看样子剂量不小,她哥现在情况很不好正在抢救,生命危险肯定是不会有的,就是还不确定会不会对那方面有影响。慕闻霜长那么大头一回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哥。她特意挑了价位最高的一家护理机构来着,寻思服务应该也不错吧,谁能想会冒出这茬子事。而且……其实她哥对她还可以吧,也没有很坏,就是嘴贱了点,当时慕矜为了从她爸手里帮忙把她初恋救回来,还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她发誓她以后一定少跟她哥顶嘴。慕闻霜越想越愧疚越想越害怕,她在想她哥不会真的不行了吧?她喜欢女的,她哥又废了,她爸也中风了,他们家不会真的要绝后了吧????医生出来后,慕闻霜立马凑了上去:“医生,我哥怎么样了?”医生忙解释说没有生命危险可以放心。慕闻霜又问,那会影响那方面吗?医生沉默了一下。慕闻霜差点哭了,大哥你别卡壳啊快说不会影响啊我求你了。医生道:“过量药物确实会对海绵体造成一定的血管损伤,但这种程度因人而异,后续都会恢复的,只是……不确定能不能百分百恢复。”慕闻霜有点不敢面对她哥了。慕矜醒来时,被慕闻霜近乎谄媚的态度吓到了,他按了按太阳穴,勉强想起来他是因为什么被送进手术室的。他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那药对我有啥影响?”慕闻霜结结巴巴:“就,短时间内,会对那方面的功能,产生一定的影响。”慕矜冷笑:“只是短时间内吗?”慕闻霜汗如雨下:“医生说一两周代谢干净就能恢复了,但是,呃,不确定能不能,百分百……恢复。”慕矜一副要杀人的表情:“那个护工呢?”慕闻霜:“……在抢救,还没出来。”门口还有警察守着,出了医院就得进局子,好在她哥完全受害者,否则把人打成这样也得进去喝一杯。慕矜天塌了。慕闻霜知道这事对男人打击很大,她心里也很愧疚,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补救,尤其在看到她哥郁郁寡欢生无可恋的样子后,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一转头,她哥就趁她不注意跳了。慕闻霜知道秦昼白忙,但姜初俞就在秦昼白公司当实习特助,应该能抽出时间来,便点开微信,给姜初俞打了个电话。“喂。”姜初俞问:“慕矜怎么了吗?”他和老板不咋熟,奔现那事结束后两人几乎就没交流了,这会对方找上他肯定跟慕矜有关。慕闻霜言简意赅的把今天的事跟姜初俞说了一遍:“我哥没啥朋友在e市,就认识你和秦昼白,我现在不敢找护工了,但我没办法一直在医院陪他,你看你能不能跟我换换班啥的,我可以给你结工资,呜呜呜。”姜初俞听到这个消息脑子都有点嗡嗡的,他听到慕闻霜这请求,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我去跟昼白说一声。”秦昼白听完姜初俞说的,半天没动。姜初俞:“……你刚是不是笑了?”秦昼白一脸无辜:“没有,你看错了吧?”姜初俞:“那我去医院了,或者,咱俩一块去。”秦昼白看了眼边上的一堆工作,给陈路打电话:“陈路……辛苦一下……加工资……什么?要请假?家里有事……嗯,好吧。”挂完电话,秦昼白笑不出来了,他捏了捏鼻梁骨:“白天慕闻霜陪护,晚上我俩陪,在他病房再加一张床。”姜初俞抱住他:“好。”慕矜觉得他从小就看他妹不顺眼是有原因的,他只是短暂的eo了一会,慕闻霜这家伙就把他不行的事告诉了他的情敌和他喜欢的人,而且最离谱的是,当天下午,他病房里就搬进来了一张床。晚上秦昼白跟姜初俞就提着他的晚饭一起来了。秦昼白一边给他喂饭,一边笑眯眯的说:“晚上我跟初俞就在这陪着你睡,我俩谁要是打呼噜了,你别介意啊。”慕矜咬碎了一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