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转移话题,秦昼白抓住姜初俞的手,唇轻轻蹭过对方的手背,瞳孔又黑又深:“穿吗?不穿就继续。”姜初俞:“……”为了他的肾着想,姜初俞最后还是屈辱的穿上了裙子,秦昼白甚至帮他整理了下假发,然后把人抱到腿上,头埋进姜初俞的颈窝里。……程笑想不明白,姜初俞的电话打不通也就算了,为什么秦昼白也找不到人。他下课后还去了姜初俞教室等他,人都快走光了也没见到人出来。拉住一个人问了下,才知道姜初俞今天根本没来上课。而给秦昼白发的消息还是上午十二点发的,到现在都晚上七点多了,人就跟失踪了一样,根本没回复。程笑走到姜初俞门口,用力的拧了下门把手,是反锁的,他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窝在房间里打游戏或者睡觉,毕竟平常要不是他们带着,姜初俞周末根本不会出门。没等程笑多拍几下,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他正想数落姜初俞几句,却在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秦昼白时,眼珠子一下瞪大了。秦昼白像是刚睡醒,身上穿着件有点皱巴的衬衫,上面两颗扣子都没扣好,露出些许肌肉匀称完美的胸膛。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秦昼白锁骨跟脖子的交界处还有一道红色的抓痕。秦昼白比程笑要高大半个头,这么近的距离低下头俯视他时,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程笑往后退了两步,他有些奇怪的瞥了眼秦昼白脖子上的抓痕:“昼白?你怎么在初俞屋里?他人呢?”秦昼白把门缝合上了一些,用身体挡住程笑往里窥探的视线,声音异常平静:“他在睡觉,你如果找他有事等晚点再说吧。”程笑挠挠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咱们周五晚上不一般都会出去买菜,然后自己带回来做吗?想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出去买菜。”秦昼白嗯了一声:“今晚估计是不行了,明天吧。”程笑点了点头:“那行啊,我跟悠悠出去随便吃点,要帮你们带吗?”秦昼白往屋里看了一眼,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黑漆漆的只能看到床上有个鼓包,他淡声道:“不用,我点了外卖。”送走了程笑,房门被重新关上。秦昼白爬上床时,正欲掀开被子躺进去,就听到对方说:“别过来。”秦昼白顿住了,他非常听话的放下被子,坐在床边温声道:“饿了没?我给你点了外卖,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厨房里有我中午煮的粥,我给你热一碗先垫垫肚子。”姜初俞没理他,用被子把头蒙在里面睡觉。秦昼白轻手轻脚的去掀他脸侧的被子:“别蒙着头睡。”回应他的是一个拍过来的枕头,姜初俞有些炸毛的声音在被子里响起:“你出去。”秦昼白只得接住枕头放在一旁出去了,等外卖一到,他便提着餐盒又进去了。“吃点东西再睡。”姜初俞不想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中午他就随便吃了点,这会早饿了,闻言便掀开被子爬了起来。吃完后姜初俞又缩回被窝里,原本白皙的脸红彤彤的,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是肿的,像被暴雨打湿的花苞。脚踝被抓住时,姜初俞几乎是本能的抖了一下,他猛地抓住被子捂着自己,腿缩回来扯到痛处也顾不上了:“你干嘛?”秦昼白面对姜初俞这一脸警惕害怕的表情,晃了晃手里的药膏:“早晚涂一次,能让你快点好起来。”他这么说着拧开了药膏盖子,正欲伸手去沾,一道疾风贴近,姜初俞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支药膏,指尖用力到发白:“我自己来。”秦昼白黑漆漆的眸子锁住面前的姜初俞,眼神黏腻稠湿如同阴暗角落里潜藏的爬行动物,他慢条斯理的道:“有些地方你自己涂不到的。”虽然没真做,但姜初俞浑身上下都是印子,他承认自己当时有点失控了,毕竟喜欢了那么久,终于有朝一日能吃到嘴里,谁能忍得住呢。姜初俞下意识咬唇,但他嘴本来就肿了,这一咬疼得他嘶了一声:“那就不涂。”秦昼白掰开他并拢的膝盖,声音很温和,态度却不容拒绝:“不行,不涂好得慢。”就咱俩出去玩姜初俞总觉得魏悠悠好像发觉了什么,对方有一回没来得及收回落在他和秦昼白身上的视线,被他看到了。不过他和秦昼白之间这点事也是事实,想瞒是瞒不住的,被发现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难为情。程笑知道了估计会很惊讶很不敢相信吧,毕竟这厮一直在他和秦昼白面前秀女朋友秀恩爱,虐他俩单身,谁知道当初的三人宿舍另外俩搞上了,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