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白卷着他的舌头湿哒哒的亲了好一会,视线落在对方酡红的脸上:“不舒服吗?”姜初俞不说话了。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才会害怕的。姜初俞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很直,毕竟直男被男的亲应该会觉得很恶心吧?循规蹈矩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生,突然要他逆转自己的性取向,姜初俞有点做不到。而且他感觉自己还是会被漂亮的女生吸引,但身体也会被秦昼白带动产生很强烈的反应。秦昼白稍微碰一下他,他就受不了了。他是真的玩不过秦昼白,到底是他太敏感了,还是秦昼白太会了。又或者说两者都有。他心里这么想着,因为好奇,便直接问了出来:“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吗?”动作那么娴熟,他才不信秦昼白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没。”秦昼白知道姜初俞在好奇什么,但现在还太早了,说出来怕吓到对方。这些都是他无数次从喝醉后意识不清的姜初俞身上实践出来的。“以后不许再躲我了。”秦昼白说这话的时候正紧紧的搂着姜初俞的腰,把人抵在自己跟书桌之间。姜初俞哪敢在这时候说一个不字:“我知道了。”亲亲我就不疼了姜初俞体育课不想运动,趁着大家都去拿器材没人注意到他的时候,混在分散的人群里一溜烟离开了操场。c大早八必经的一片香樟树林,往深处走会安静很多,白天几乎没什么人会来,至少姜初俞没看到啥人,但他听说晚上会有很多小情侣跑来这幽会。姜初俞来时听到了一阵一阵的猫叫,一开始他不以为意,因为学校里有很多流浪猫,平时也会学生去喂,都比较亲人没啥攻击性。直到那猫叫声从他开游戏一直叫到对局结束,姜初俞才隐约感觉哪里不对。他放下手机顺着声音找过去,一抬头就看到一只肥胖的大橘趴在一根和它体型比起来相当细弱的树枝上,在风中摇摇欲坠。c大这片香樟树不知道多久了,每棵树都高得人仰头才能看到顶上分开的树杈,姜初俞目测了下大橘所在的高度,他实在想不通这么壮实的一只猫,到底是怎么爬上去的。姜初俞在树下徘徊了一阵,他感觉这高度自己摔下来都够呛,更何况那只大橘很肥,他如果抱着猫想安全着陆估计很难。姜初俞拍了个视频正准备发班群里,看能不能找人帮忙,就听到有人叫了他一声,抬起头看到秦昼白拎着两瓶水走过来,他甚至都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都跑到小树林这么安静的地方来了,怎么还能遇到秦昼白呢?秦昼白把其中一瓶水塞到姜初俞手里:“看什么呢?”他顺着姜初俞刚才的视线抬头,一眼就看到了树枝上那抹橘色的身影:“……这怎么爬上去的?”姜初俞心想,他也很想知道。秦昼白拿出手机:“我看看能不能找几个人过来搭把手。”姜初俞仰着头看了眼接近树顶的猫,它还在叫,也不知道在上面待了多久了,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微弱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两男一女提着个猫包过来了。“太高了,我不会爬树。”女生有些为难的站在树底下看了一眼。这都快有三层楼高了,万一摔下来猫和人都得出事,更何况猫咪应激了是不会配合的。两个男生倒是会爬树,但看表情也不是很敢上。秦昼白接了猫包:“我来,你们拿外套在下面接着。”姜初俞拽了下他的衣服:“你小心点,别……”话说一半他不敢说了,怕自己乌鸦嘴。秦昼白背上猫包:“放心吧。”姜初俞在下面拉着外套一角,跟其他三个人一样,紧张得全程仰头看着树顶。姜初俞不知道秦昼白原来会爬树,在他眼里,对方一直是非常注重形象的,平时的言行举止都能看出来家教很好,爬树这种粗野的行为实在是有点打破秦昼白对外给人的一贯形象了。大橘确实在树上待了很久了,秦昼白距离它越近,它的叫声越是凄厉,最后无助的挥舞着开花的前爪想阻止秦昼白朝他伸过来的手。看到大橘被塞进猫包,几人纷纷松了口气。姜初俞提心吊胆的抱着秦昼白的外套,生怕对方下树时脚一滑摔下来。秦昼白带着猫包踩在地上时,姜初俞一眼就看到对方脸上显眼的几道抓痕,最深的一处还在流血。“啊,秦学长,你的脸。”女生在口袋里翻出来一个创可贴:“你去医院打几针疫苗吧。”秦昼白抬手接过,道了谢便去拉姜初俞的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