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背好自己的小箱子,“?”
你们都红脸,我是不是也该陪一个?
赵戈前脚踏入,后脚就感觉到房间里的氛围不太对劲,没有任何迟疑,一手揪出范小羽,一手扛起医师,转头就跑,走之前还不忘帮两人把房门关上。
一室寂静,落针可闻。
沈暮雪率先打破僵局,端着药走到床边,递出去。
“自己喝了。”
他把自己哄好了。
他是在救人,又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就只是画面旖旎了些罢了。
谢燃那段时间半梦半醒,实在不知道哪些事情是真实的,但医师说的应该没错,只是他理解错了而已。
是沈暮雪帮他吸了……
蛇毒。
那……那些表白、耍赖、乱‘啃’是真的吗?
小眼神探究的去扫沈暮雪的脖子。
如果是真的,沈暮雪的脖子应该全是牙印和‘红红紫紫’……
可是皮肤很光滑,很白,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一部分是他在做梦?
心下有了主意。
顿时躺在床上耍无赖,“阿雪~我手软脚软,头也晕,你喂我吧。”
沈暮雪:“……”
你刚才在床上当蛆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认命的坐下。
谢燃有些新奇:这么好说话?
这就是好感度上涨之后的天大福利?
也没有任何犹豫,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头枕在沈暮雪的肩膀上,顺手还给自己盖了被子。
视线若有若无的想往沈暮雪衣领里探,但沈暮雪穿的很得体,他看不见。
沈暮雪就看见谢燃的眼睫毛眨啊眨。
“……你得干眼症了?”
“你就不能盼着点儿我好吗?!”
谢燃用脑袋去撞沈暮雪的下巴,却忘了自己脑袋上还顶了两包。
“嗷嗷嗷嗷,我的头!”
委屈抱头·jpg。
沈暮雪嘴角扬了扬,舀起一勺药,放在谢燃的嘴边,“喝吧。”
谢燃眼珠子一转,傲娇抬下巴。
“医师说要吹一吹。”
双眼期待的眨眨眼,就等着沈暮雪噘嘴吹。
沈暮雪一脸麻木。
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嘲笑,勺子一扔。
‘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