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道:“那还真是托了你的福,在饿狼谷里我带着火,不但没被咬死,还饱餐一顿狼肉。”
没有人会在战场上带火折子。
只有他。
也幸亏听了沈暮雪的话,否则大半夜的,天寒地冻的,等他们钻木取火,狼早就把他们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沈暮雪依旧是神色恹恹,没什么表情。
谢燃用胳膊肘捅了下沈暮雪的胳膊,“欸,你现在算什么?我的阶下囚吗?”
这家伙现在又变的死气沉沉的。
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人,随时都会跳下去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够心惊胆颤了。
沈暮雪实在不理解谢燃在皮什么。
“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他很累。
分开的这大半年里,他时时刻刻在算计、筹谋,最后一场空,又被追杀许久,身体一直紧绷着。
如今,在谢燃身边……
他只想睡一觉。
好好地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靠!”
岂料谢燃突然炸毛,“你什么意思?我把你捡回家,还给你疗伤喂吃的喂水,你就不关心关心我吗?”
“就例如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为什么会成为城主?”
“又怎么会从西戎手中夺来垂城?”
……
絮絮叨叨的声音很有催眠的效果,沈暮雪在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躺下,合上眼,听着熟悉的声音安然入睡。
谢燃细数着自己的委屈。
“我可是把压箱底的衣服都翻出来了,你看我这衣服漂不漂亮?沈……”
语气停顿。
已然发现沈暮雪睡熟了。
“阿雪?暮雪?沈暮雪?”
小声的叫着,摸摸沈暮雪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又在床边守了很久。
紧紧凝着朝思暮想的脸庞。
“好好睡一觉吧。”
隔空摸了摸沈暮雪心口的数字,痴痴的低笑了一声。
替人掖好被子,又点上梨香。
才轻手轻脚打开门。
结果……
范小羽、赵戈、……等等十几个人在拉着门、扒着窗偷听,还有十几个在院子里,也在往里面张望。
立刻把所有人踹出小院儿。
“大早上的不去吃饭,干嘛呢!”谢燃理直气壮道:“你们少在沈暮雪面前转悠。”
范小羽坏笑着说:“你都不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