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推到床垫上。
不是粗鲁。
是放平。
他的嘴落在我锁骨上。
不是嘴唇。
是张嘴。
牙齿轻轻咬住锁骨上那块皮肤。
他以前不咬。
今天是第一次。
不是疼。
是他在用牙齿说一句嘴巴说不出来的话。
那句话他在旧家从来没说过。
在邮轮上也没说。
因为那些时候家还在。
现在家搬了。
旧的那个没了。
新的还没变成家的样子。
只有他和她。
他需要在她身上咬一个印子来确认她还在。
他解开我的睡衣。
扣子一颗一颗。
手指没有停。
月光从窗户直打在我的胸口。
他没拉窗帘。
因为没窗帘。
月光在我乳沟里投了一道影子。
他用拇指从锁骨中间那道凹陷滑下去。
经过胸骨。
经过那道月光的影子。
停在肚脐。
他的拇指在我的肚脐上画了一个圈。
不是挑逗。
是量尺寸。
和他小时候用手指量我手上老茧的大小一样。
他进入的时候月亮刚好被云遮了一下。
房间全黑。
黑暗中他顶进来。
我吸了一口气。
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