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竹节正是沈娇娇用来装画的那段。
一见它,沈娇娇脸色就变了。
她画的画,华星阑是没有收吗?
华星阑能送福伯送回来,那说明就是认出来了是她的画,既然看了,却也没有收下。
这算……
没有接收她的道歉吗?
她强撑着扯出一点微笑,眼眶却红了。
“怎……怎么了?”陈银花伸在半空中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沈娇娇一把接过,强撑道:“我知道了,是我丢在村长家的。”
她抱着竹节,快步跑进屋子,顾不得太多,便抱着被褥哭了起来。
说不出为什么,就是难过。
沈四水和陈银花贴着耳朵在门边,听着里面传出若有似无的哭声,一脸迷茫。
“那竹节不是娇娇的吗?”
“是啊,还是我亲手削的呢!”
“那她哭什么呢?莫不是……这竹节是她送村长的礼物,村长没收下,所以她难过了?”
沈四水愣住了一瞬间,无奈道:“这山里山外这么多竹子,她得多想不开送个劈开的竹子给村长?”
“那就是在沈家受欺负了?”
“你不听她说了嘛……”沈四水手一指桌上那几枚鸭蛋:“那还是爷爷给的呢。”
“那这为啥啊……”
……
沈娇娇哭了一阵,总算是好受了些,许是赌气,她一摔被子,直接将刚才丢在地上的竹节捡起带到桌上。
她愤愤道:“我一张画,少说能买得五十两,你不要,我就拿出卖,拿了银子,天天去你家门口炫……”
剩下的话,她突然说不出来了。
竹节的盖子打开,里面那张画已经不见了,内里装的是一个锦布包,翠色的料子,只有锦布原先的云纹,并未有绣工在上。
她将锦布包倒了出来,隔着布捏了捏,里面是个硬硬的小东西。
她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拉开绳子,一只指头大的胖猫儿憨憨落在她的手心。
那块白玉小章。
将小章翻过来,上有非鱼二字。
沈娇娇肿着眼睛就笑了,双手合起捂着小章放到心口,方才笼在她心上的阴云散去,甚至比起原先从沈家出来时还要开心。
屋内传出的笑声又让站在门口的二人泛起了嘀咕。
“相公,娇娇这不是哭傻了吧,怎么又笑了?”
“……那请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