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迟出院之后,已经在嘉和苑休养了两个月。
方迟觉得岳筝心胸还怪宽广,原主捅了她两刀,不报复就算了,还让人好吃好喝伺候着,就连住的地方也是市中心的别墅区。
按理说这里住的人都非富即贵,将方迟这种情人都不算是的alpha放在这里,方迟并不懂岳筝的用意,难道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安保是最好的吗?
方迟想了一会儿就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她最关心的是脖子上的伤。
医生告诉她,脖子上伤到了声带,想要恢复到受伤前的水平是不可能了。
现在方迟身边有一位住在家里专门给她进行康复治疗的医生,每次治疗完之后,方迟都会背着人读一会儿书,她能说话,只不过声音不如从前动听。
别墅里有六个轮换的保镖,这让方迟知道,岳筝比她想象当中的还要重视她。
即便方迟清楚,这些人都是监视她的,但她并不在意,所以这么多的目光之下安然的修养着。
房子里的锐器全部都已经被处理,方迟也没什么地方去精进自己的厨艺。
换了个芯子的人老老实实的治疗,没有闹出什么动静,在岳筝那边看来,方迟简直乖透了,不知道在心里憋着什么坏。
一直没有见到岳筝,方迟告诉自己,不急。她知道岳筝年纪小的时候被下了药,腺体得了病,每个月都需要与她契合的信息素。
和岳筝匹配度达到百分之八十的alpha只有她一个,所以岳筝会纵容她很多,等岳筝需要她的时候她不会不来。
关于岳筝的腺体,她模糊的记得,这是能治好的,原主就是在岳筝去治病的期间趁虚而入的,岳筝早晚也不会再需要她,方迟想着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离开,继续飞机失事之前她想要做的事情。
方迟每周都能察觉到自己用过的东西会定时替换一批,特别是换下来的衣物。
这些东西最后去了哪里似乎并不需要她多猜。
要是原主,在发觉穿过的衣服丢失之后,不闹个天翻地覆誓不罢休。
而方迟只默不作声静静地待在岳筝给她安排的牢笼里。
方迟在岳筝安置的房子里表现得乖觉,她每天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汇报给岳筝听。
像是真的学乖了一般。
岳筝听完轻嗤一声,挥了挥手让人退出办公室。方迟详细的体检数据正握在她的手里。
Alpha或Omega在身体免疫力极低的时候,易感期或发热期是不会开始的。
而现在,两个月过去,方迟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易感期应该很快就会重新开始。
而恢复的易感期会比从前激烈数倍。
岳筝看着手上方迟已接近正常的身体数据,烦躁的丢到一边,不能马上丢掉方迟她很遗憾。
眼不见心不烦,方迟修养的这段时间岳筝没去看她,生怕自己一个心烦把人折磨一通再扔掉。
身体好了就好,等有需要的时候,也只能去找方迟。
上辈子她的病已经快要治好了,只差最后一个手术就能变回正常的omega,可现在岳筝就算知道谁能帮她治疗也没有办法将治疗提前。
因为那个人现在还只是一个在国外留学的研究生。
岳筝只觉得方迟于她就像是掺在饭菜里的苍蝇,吃了恶心,不吃会死。
方迟正在观看手语教学视频。
她现在声音还没有恢复好,轻易不想开口和别人说话,所以学习手语是必要的,再说了,技多不压身,前世她虽然说不想努力,但乱七八糟的技术学了不少。
不过今天她的状态有些不一样,今天她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继续学习。
烦躁的感觉一直缠绕在心间,身为Alpha的方迟明白,这是易感期的前兆。
她抬眼看了一眼监控,仿佛这样就能和背后监视她的人对视。
方迟心想,岳筝的发热期也快到了吧?难道她发热期到的时候就用从她这拿走的衣服解渴?
方迟思考了几秒,抬手抚上脖子,不如自己主动一点。
新长出来的肉已经过了最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