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彻底炸开,滚烫的血液直冲头顶,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
虽然她沦为风尘两年早已千疮百孔,自诩连最后的廉耻心都被陆亦宸亲手踩成了泥,可要她当着陆亦宸和谢烬野这两个凶神恶煞的面,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沈衡舟跨下做这种极其下贱的肉体伺候,那股灭顶的屈辱感依旧像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但她同样清楚,今晚如果敢当场忤逆沈衡舟,这个表面斯文的政界新贵有一万种手段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么?姜大小姐这会儿倒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清高架势给谁看?刚才不是挺骚的吗,装什么纯情!”
眼见她半天没有动作,沈衡舟恶劣地冷哼一声,长腿极其强势地向前一顶,甚至带着极具羞辱意味的大掌一把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狼狈不堪地扬起精致的小脸。
反正这具皮肉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彻底烂透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尊严早就成了最不值钱的废纸。
姜婉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在心底惨笑着自我安慰,认命般颤抖着伸出葱白的小手,摸索着解开男人严丝合缝的西裤皮带,绝望地缓缓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咣当!”
陆亦宸猩红着双眼猛地从沙发上暴起,劈手抄起那支昂贵的洋酒瓶狠狠砸向厚重的大理石茶几。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千百块晶莹的玻璃渣瞬间溅射了一地,他反手将那支断裂的锋利酒瓶直直抵向沈衡舟的咽喉,浑身肌肉紧绷得犹如一头发狂的暴怒雄狮。
“沈衡舟,你他妈别给老子蹬鼻子上脸太过分!”
“过分?我怎么就过分了?”
沈衡舟依旧气定神闲地端坐着,镜片后那双斯文的眸子里却迸射出丝毫不逊色于对方的狠戾。
“这贱货刚才不是自己亲口承认了么,不过是个供人发泄的千人骑女表子罢了,我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你要是眼馋随时可以加入。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玩归玩,要是敢因为一个玩物让浅月受半点委屈,我绝饶不了你。”
“那我也回敬你一句,凡事别把绝路做尽,真把老子逼急了闹个鱼死网破,你们沈家崩塌的损失可比我惨烈百倍。”
陆亦宸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番狠话,字字句句都透着同归于尽的血腥味,沈衡舟冷冷对峙良久,突然嗤笑出声。
“行啊,我不过是尝尝姜名华亲生女儿的销魂滋味罢了,过了今晚,你我依然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在这场剑拔弩张、空气都仿佛要烧起来的修罗场里,姜婉心知肚明这两人不过是在权衡利弊后达成了某种肮脏的利益妥协。
下一秒钟,她整个人就被沈衡舟健硕的双臂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拖进了包房深处那张散发着奢靡气息的豪华大床。
这一次,陆亦宸果然没有像条疯狗一样冲进来阻拦,姜婉甚至隐约听到了房门外两人先后离去的冷酷脚步声。
她算是彻底看透了这群权贵的虚伪本质,沈衡舟和陆亦宸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哪怕平时为了利益心存芥蒂,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卑贱的玩物彻底撕破脸。
所以,陆亦宸绝不敢真的砸破沈衡舟的脑袋,而沈衡舟也犯不着为了她去送命,今晚这场肉体交锋不过是上床泄欲的一场常规惩罚。
在这场由权贵主导的男女博弈里,她永远只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棋子,既然身为棋子就要有百依百顺的觉悟,眼下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用这具残破的骚穴伺候好金主,多捞一点真金白银。
毕竟只有冰冷的钞票砸在手里,才永远不会背叛她、伤害她。
姜婉眼角余光瞥见沈衡舟清冷禁欲的脸上已经慢慢爬满了原始的兽欲,极具风情地将饱满红唇张到了极致。
“自己骑上来动!”
姜婉双腿酸软得直打哆嗦,却只能强忍着屈辱顺从男人的命令,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缓缓往下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