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两人是夫妻,她去求知一下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想着,她试着伸出手,顺着他紧实的腰。腹摸索。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司钦夜动作一顿。
江药药感应到他僵硬了瞬,随即停下动作。
这种时候,若是求知的结果让两人都尴尬的话,还是干脆不要知道好了!
她犹犹豫豫缩回来,司钦夜忽然握住她的手,声音沉哑:“为什么不继续?”
江药药咽了咽口水,“其实……”
她话还没说完,他的掌心便贴着她的手背,牵引她带向自己。
虽隔着层布料,自手掌传来的真实触感仍是猝不及防,她像被烫到般急忙缩回手。
“你怎么……你……”
江药药大脑空白,丧失表达能力。
她退缩的反应让司钦夜眸色沉了沉,无甚波澜问:“你不喜欢吗?”
江药药脸迅速蹿红,虽然他总喜欢在亲密时问这种问题,但这种时候,还是有些……过于直白了。
她打岔道:“之前也是这样吗?”
司钦夜:“哪样?”
“就是这样……不去管的话,不会难受吗?”
江药药声音越来越小,从前看司钦夜那副点到辄止的禁欲态度,还以为他并没什么反应的。
司钦夜忽地笑了下,“不会。”
可能是鬼和人确实不大一样?
江药药“哦”
了一声,空气便沉默下来。
她转移道:“吹灯吧。”
这样亮堂堂地探讨这些话题,实在令人脸热。
司钦夜见她神情闪避,顿了下,似有不解,继续追问:“那你喜欢吗?”
“……”
怎么还问?
江药药羞恼瞪他一眼,却见他颇带正色,倒真是一副好学生求知若渴的模样。
让她分不清他是真想知道,还是故意逗弄她。
“喜、喜欢。”
江药药咬了咬唇,迅速说完,红着脸催促:“快吹灯吧。”
司钦夜敛眸看着她,慢慢俯身将她往榻上压,声音沉缓,染上惑人的缱绻:“当真?我只想做你喜欢的事。”
他身形倾压,丝缕墨发垂顺而下,缭缭绕绕像织网笼罩,让她莫名生出一种无法逃脱的错觉。
可同司钦夜四目相对的时候,又令她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