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此同时,又隐隐觉得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直到他准备向下探索,江药药忽地想起什么,按住他的手,羞急道:“我……我来月事了。”
司钦夜动作顿住,又确认般,隔着亵裤摸了两下,江药药赧然往后一缩,“骗你干嘛?”
她确实穿着月事带,司钦夜缓缓替她将凌乱的衣衫合好系上,“第几日?”
江药药:“今日刚来。”
司钦夜将她揽进怀里,想起她从前来月事时疼得满头冒汗的场景,轻轻拢了拢她的发,“疼吗?”
江药药在他怀里摇摇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小声咕哝::“……你疼吗?”
“什么?”
司钦夜没听明白。
“我说,那日扇了你,是不是打疼了?”
江药药顿了顿,嗫嚅道。
司钦夜没有说话。
有记忆的岁月以来,他数不清听过多少畏惧与诅咒的话语,即便是虚情假意也从未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见他不语,江药药心道那一巴掌定然是让他留下了什么阴影,心虚捧住他的脸,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声音含含糊糊:“亲亲就不疼了。”
静默须臾,司钦夜迟疑地动了动,也在她眼尾亲了下,像是小动物间亲密的回应。
江药药被他亲得眼角痒痒的,娇笑两声,心头松懈,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睡觉有抱着娃娃的习惯,但是陪睡的小兔还在家里,这两日都是抱着枕头睡觉。
困意加深,她翻了个身去找枕头,塞进怀里。
怀中人翻过身去,连带着温软的触感也瞬时撤离,司钦夜沉吟瞬息,抽走她怀中枕头,重新将她捞回怀中。
江药药嘟囔着被他拢进怀里,“不抱着我睡不好。”
司钦夜:“那就抱我。”
江药药困得眼皮打架,迷糊嗯了一声,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伸手抱住他的腰,很快坠入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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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外间朦朦胧胧传出的谈笑声,把江药药吵醒,她用被子捂住耳朵,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闭上眼睛,脑里闪过昨夜的画面,她伸手摸了把床榻,身侧无人。
但她自己身上确有属于司钦夜的浅冷香气。
江药药睁眼起身,还是听不清屋外的声音,不过外祖母和阿娘在说什么?居然有说有笑?
皱眉凝神,忽听到一道熟悉的清润嗓音。
顾不上没穿鞋袜,她到门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隔着回廊,司钦夜坐在厅房的客位,微微侧身,姿态恭敬谦和,脸上浅笑淡淡。
她外祖母不知在说些什么,脸上竟然没有一贯的刻薄冷漠,带着几分诡异的慈祥。
江药药疑心没睡醒,揉揉眼睛继续看,薛慧站在秦老太身边,目光也笑盈盈落在司钦夜身上。
阳光满室,言笑晏晏。
江药药一阵悚然,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