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油污菸灰簌簌落下,露出了下方隱晦古老剑纹!
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悲愴与亲近之意,从剑身传递到沈黎心间。
“果然是你……太虚。”
沈黎在心中默念。
他抬头,看向那对惊疑不定的父女,语气平和了许多:
“此物……与我有旧,並非凡铁。”
“它流落至此,蒙尘多年,今日我既寻得,便需將其带回。”
那女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这烧火棍不过是她捡来生火的,虽然用了多年有些顺手,但既然是人家旧物……
沈黎看出了她的窘迫与不舍,又道:
“我观令尊可是积劳成疾?”
女子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冀:
“仙……仙长能看出来?”
沈黎微微頷首,伸出另一只手。
指尖一缕蕴含著磅礴生机青帝长生法力溢出,轻轻笼罩在角落的老者身上。
老者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原本如同破风箱般的呼吸瞬间顺畅了许多。
蜡黄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润。
他挣扎著想要下拜:
“多……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沈黎抬手虚托,一股柔和的力量阻止了他。
“举手之劳,此件事了,这坛酒,物归原主。”
他看了一眼门外依旧被禁錮著的王锅和李仂,以及他们脚边那两坛女儿红。
“至於这两人。”沈黎语气淡然。
“窃人希望,其行可鄙。
“便罚他们在此看守你家田地三年。”
“以劳力赎罪,期间若有丝毫懈怠或再行不轨,自有惩处。”
他话音落下,两道微不可察的禁制便打入二人体內。
两人只觉得身上一松,恢復了行动能力,却丝毫不敢逃跑。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老老实实在这里干活赎罪!
沈黎说完,不再停留。
手持那根“烧火棍”,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消散在茅屋之中。
女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沈黎消失的地方。
又看了看了面色红润起来的父亲,以及脚边那袋沉甸甸的金银细软,恍如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