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赠云南省宁洱县地震灾区300万元;
捐赠云南红土情音乐艺术工作室300万元捐资云南省腾冲县腾越镇7所小学350万元;
捐资云南省公益事业和新农村建设1?816亿元;
捐资福建慈善总会“助孤工程”750万元;
捐资云南省腾冲县财政局1000万元;
捐赠临沧市民政局500万元;
等等。
黄如论先生在云南的慈善捐款,在各行各业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其中,在无偿捐赠“云南师范大学附属世纪金源学校”的仪式上,中共云南省委书记白恩培同志十分感动地讲了如下这段话:
“我云南有史以来,都没有一个发展商、没有一个开发商,能把这么大、价值这么高的学校,送给云南人民。而如今,世纪金源做到了!”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黄如论先生坚定信奉“慈生我心,善行天下”的理念,自1991年回国创业以来,已经向社会捐赠近20亿元的善款,荣获了各种慈善奖近百次。其中,2004和2005年连续荣登“中国大陆慈善家排行榜”榜首。对此,全国各家媒体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2006年到了,黄如论先生和时任董事局执行董事的公子黄涛先生,父子双双名列“2006年中国大陆慈善家排行榜”榜首。也是在这一年,黄如论先生在《福布斯》杂志中文版发布的“2006中国慈善榜”上,以捐款总额荣登榜首,第三度成为中国内地“最慷慨的慈善家”,被媒体喻为“中国慈善第一人”。等等。
黄如论先生连续三年获得“中国大陆慈善家排行榜”第一名,这在中国是绝无仅有的。但是,他对待这种殊荣的心态却又是那样的平和。用他的话说:“这既是社会对世纪金源集团作为企业公民积极承担社会责任的认可,也是金源人‘诚信创业、造福社会’企业宗旨的具体体现。”
黄如论先生是一位非常清醒的企业家,他不仅知道今天的荣誉来之不易,而且还清楚这荣誉已经属于过去,他面对的是未来的各种挑战。为此,他继续抓好“世纪金源集团”管理人员——尤其是中高级干部的培训。同时,他又提出做合格的“金源人”的号召。另外,他相信毛泽东说过的一句话:“政治路线确定之后,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为此,他针对云南集团存在的一些问题,严格地要求人事监察和干部自律。他几乎是大声疾呼:
“你们都是金源集团的骨干,一定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不要认为现在有权力了,就做出多吃多带、吃回扣、贪污受贿等见不得人的事。如果有谁去做那些肮脏的事,我会毫不留情地严肃处理!”
是老天爷有意和黄如论先生过不去呢,还是有意考验黄如论先生?就在他讲上面这番话不久,他的一个表姐送到公司的儿子出事了。对此,他讲了如下这段话:
“我有个表姐的儿子在公司上班六年了,也得到了集团的培养,在世纪金源(云南)集团混凝土搅拌站任材料部副经理,按照集团相关的规定,他马上就可以得到集团分配的一套房子。这次他被我开除了,房子也分不到了,因为他昧着良心去贪污,这是愚蠢、糊涂的做法。”
“黄先生,您这个表侄仅仅是个混凝土搅拌站材料部的副经理,他能贪污什么呢?”
“水泥!”
“水泥,那怎么贪污啊?再说,他就是贪污了,又如何把它变成钱呢?”
“咳!是属于小偷小摸那种。”
后来,我在黄如论先生的文集《为人处世与企业管理》中,发现了和这件事情有关的文字,现摘抄如下:
他(表侄)有个朋友在云南昆明世纪城的社区盖了个店铺,需要用混凝土,本来购买一车六立方米的混凝土也只有一两千元。他偏偏就去贪这个小便宜。驾驶员运输混凝土要经过材料部副经理单位盖章,他就利用手中的权力,一辆车到了他的门口,就把混凝土卸下一立方米,第二辆车来又卸下一立方米,这样就造成短斤少两。我知道后当场就火了,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管他在公司里上班多久,也不管他母亲是不是我的表姐,马上把他开除。
对此,我是持赞赏态度的,并当面表扬黄如论先生是“公而忘私、不徇私情”,唯有如此,才能起到“杀一儆百、防微杜渐”的作用。但是,黄如论先生却惨然一笑,说道:
哪里知道哟!我的表姐和表姐夫知道以后,从福建坐飞机赶到云南,等了十来天才等到我。表姐说:‘表弟啊,我儿子犯错误了,能不能看在亲戚的份上高抬贵手饶他一次?’我说:‘这个不能高抬贵手,这是一个原则的问题,绝对不能饶恕!’我表姐说:‘我儿子被开除了,家里就没有生活来源了,而且儿子贪污的是已经卖给其他工程队的混凝土,集团的利益没有损失。’我说:‘集团的利益不损失,但是招牌被搞坏了,名声被破坏了。’我表姐说:‘儿子被开除了,我们两个老人怎么办,我们都是靠他每个月寄钱回家过生活啊!”
我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不仅深知亲戚关系所带来的弊病,而且还十分怜悯年迈的穷亲戚。因此,我一方面赞赏黄如论先生坚持原则,另一方面又对他年迈的表姐、表姐夫深表同情。我急忙打断黄如论先生的叙述,问道:
“最终,您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
“我对表姐说,我帮助你们,我先拿一万元你们带回去,今后有困难我来帮你,你这个儿子我绝对要开除。不能因为我是你的亲戚,我就纵容他,那我怎么领导其他人,我怎么对得起公司,怎么对得起我的下属,我不能这样做,你什么话都不要讲了,你明天马上回去。你骂我也可以,我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社会!”
“好!既讲原则,又有人情。对此,您有何感想啊?”
“我不知为什么,当我的表姐、表姐夫离去之后,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严重的问题在于教育农民。就是我在飞往重庆的路上,还是想着这句话。”
四
黄如论先生在积极运作“昆明世纪城”的同时,从未间断在重庆市投资的构想。
在黄如论先生看来,重庆在相当一个时期是封闭的,属于那种绝不走出夔门型的。说到改革开放后的经济发展,他也认为是那种“关起门来打狗型的”。由福建省调任重庆市的主要领导上任以后,“为了把经济搞上去,请了三次福建的老板,一共三个队,每一个队有三百多人,希望来重庆投资”。但是,黄如论先生没有去,也不参与这三个队的事情。这位市委领导或许是急于把重庆经济搞上去,也或许是求贤若渴、礼贤下士,让秘书给黄如论先生发了三次邀请函,希望能来重庆商洽投资事宜。
黄如论先生深感于这位领导的诚意,再次飞往重庆,并做了详细的调査,然后提出了自己对重庆投资的意见。大致有以下三条:
第一条,黄如论先生认为,“重庆房地产大小公司满街林立,并且本地房地产企业居多,前几年城乡结合部大部分的土地已经被人所圈,世纪金源作为异地开发企业,在这种情况下不宜投人这场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