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属于你的因为仰视,他的眼睛看到的范围是姜屿川的下颌,以及修长的脖颈。衣领遮住了一点锁骨,长颈延伸下去的线条被衣服挡住,但异常显眼的喉结,却明晃晃的闯入虞鸩的眼中。虞鸩眯了眯眼睛,能看到喉结上凸起的一小块骨头,随着姜屿川说话滚动。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姜屿川跟他说话的时候,还将头往后倒了一点,就更显得那一块凸起十分明显了。虞鸩吞了吞口水,手下意识往凸起的那一块伸了一下,却被姜屿川抓住。“想做什么?”他声音哑了一些,不轻不重的看向虞鸩。虞鸩眨了眨眼睛,回答:“想摸摸你的喉结。”他的眼睛里含着说不清楚的欲望,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情绪。他不知道,他已经对姜屿川身上的每一处地方甚至是一块皮肤都充满了好奇,并且难以戒掉。姜屿川看着虞鸩,神色平静,但眼神却很深。他说:“之前不是亲过?”虞鸩恍然想起之前亲那块地方的时候不算柔软的触感,特别是当时对方喉结正好滚动,让他差点没忍住咬了一口。他老老实实的说:“但还是想摸一下。”说完还跟姜屿川打商量,竖着一根食指,眼睛睁大了一些,跟他说:“就轻轻摸一下,可以吗?”过了许久,姜屿川都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虞鸩,眼睛与虞鸩对视,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上挑了一点,整个人十分安然自得的坐着。虞鸩以为他不愿意,有些泄气,刚准备说算了的时候,姜屿川终于开口。“摸吧。”他说。虞鸩有些不可置信,眼睛迟钝的眨了眨,看向姜屿川,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姜屿川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下巴扬了一点,看着虞鸩。“反正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你的。”他说。虞鸩的脸顿时热了,他想用手掌摸一摸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一些,姜屿川却主动伸手,不容拒绝的拉着虞鸩的手,往自己喉结上放。虞鸩手指没有力气,被姜屿川的大手带着,一点一点触碰那块凸起的地方。手指指腹刚放上去,姜屿川眼神便深了一些,喉结不断滑动着,那块骨头在虞鸩手指间跳动,宛如心跳一样有力。虞鸩手被烫到了似的猛地往回一缩。“动什么?”姜屿川察觉了他的意图,故意握紧了虞鸩的手,不让他离开。他就这么盯着虞鸩,手捏着虞鸩的手,缓慢带到了自己的喉结处,然后微微用力,压了下去。虞鸩的手还是没忍住蜷缩了一下,但这次到底没有再缩回去,而是任由姜屿川抓着,轻轻的触碰对方滑动的凸起处。他能感受到姜屿川看向自己的眼神,甚至听到了对方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让他的心也开始不断鼓噪。突然,指腹底下的骨头顺着手心滚动一圈,滑动的轨迹连着自己虞鸩的心跳,虞鸩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倏地一抖,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忍不住抬眼,目光与姜屿川的眼神对视。周围的气压迅速升高,空气里氤氲着无法控制而溢出的信息素味道,不断缠绕着,又缓慢附着在两人身上。虞鸩无法控制住自己心跳,连带着手指触碰的那一片皮肤,也激起一股酥麻感,从脊柱一路蔓延往上。他呼吸越发急促,粗重的喘息声难以抑制的落在姜屿川身前,滚烫的呼吸沾染上姜屿川脖颈处的皮肤,将那一片都染得绯红。姜屿川还坐着,眼睛看着虞鸩,没有做任何动作,却对虞鸩有着最致命的吸引力。虞鸩难受的动了动,朝着姜屿川的方向挪,眼看着要挨着对方,姜屿川却突然开口。“酒还没喝。”他语气冷静,但眼尾却有些红了,喉结不断滚动着,却又竭力克制,用很轻的力气,去握着虞鸩的手。虞鸩突然惊醒,周遭的氛围被这一句话打破,所有旖旎紧跟着消散。他虽然还是难受,脑袋有点闷闷的,连带着呼吸也十分困难,但还是没有再继续动作。“还喝吗?”姜屿川又问他。“要喝的。”虞鸩胸口起伏着,眼尾氤氲水光,但又固执的想让自己保持理智。只是后颈滚烫的地方却让他越发沉醉,甚至想将那一小块束缚撕掉,就此沉沦。突然,一只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他的脖颈后方,正好落在最难受的地方。他忍不住嘤咛了一声,眉头皱着,额头落下汗水,身体倏然紧绷,弯着身体,将自己拉成了一道弧线漂亮的弓。他张唇,小口小口的吐着气,手没了姜屿川大手的束缚,很快从对方喉结处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