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虞鸩摇了摇头,像是否认。“那看起来很遗憾的样子。”虞鸩看着姜屿川,抿了下唇,然后小声承认:“就一点点。”近在咫尺的东西,还要等几年,确实让虞鸩有点烦躁。但他等了那么久,还能继续等的。姜屿川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先过去吧。”他说。虞鸩便乖乖点头,他抬步往奶茶店走,这次脚步变快了一些。等到了奶茶店,虞鸩跟人换了班,姜屿川还在店门口没走。“要喝点什么吗?”虞鸩问他。姜屿川单手插着兜,他很高,看柜台上的点餐牌时,眼睛垂着,像是在认真思考。虞鸩耐心的等着,也不催促,只是偶尔看一眼姜屿川,偶尔擦一擦柜台。过了一会儿,姜屿川像是选好了,不急不缓的抬头,目光望向虞鸩。虞鸩便认真问他:“选好了吗?”他以为姜屿川会说出选好的奶茶名字,已经准备好了去做了,却听见对方慢悠悠的问了一句。“没有推荐吗?”虞鸩反应了几秒钟,才回答:“有的。”姜屿川便看着他,像是示意他说。虞鸩垂了下眼睑,放在柜台上的手蜷缩了一下,然后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设,缓慢抬眼看向姜屿川。在姜屿川的目光里,他耳朵有些发烫,然后说:“葡萄奶绿,很好喝。”说完他还欲盖弥彰的补了一句:“你之前还总喝的。”“是吗?”姜屿川咬字别有意味,听起来格外特别。他说:“我之前总喝?”虞鸩不懂他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于是认真的点了下头附和:“是。”“记得这么清楚?”姜屿川问他。虞鸩手指一紧,不说话了。他总不会说,之前姜屿川每次点奶茶的时候,他都特别期待吧。特别是点的口味,还那么特殊。就好像他的信息素被对方一口一口咽下去一样,太过了。虞鸩觉得脸有点热,想用手扇一下,又因为太显眼了,没能动作。他盯着姜屿川,像是转移自己注意力一样,问了一句:“要喝吗?”姜屿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眼睛看向虞鸩,盯了一会儿,直到虞鸩有点站不住了,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他说:“喝的。”虞鸩如临大赦,连忙慌乱的去做奶茶。他动作麻溜,十分迅速的做好了一杯葡萄奶绿,然后递给了姜屿川。姜屿川眼睛盯着那杯奶茶看了一会儿,突然喊了一声:“虞鸩。”他喉结滚动,声音并不高,甚至还有点低沉。虞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喊自己,但还是乖乖的应了一声:“嗯?”他站在奶茶店里,眼睛看着姜屿川,表情有些疑惑。“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姜屿川抬眼,目光看向虞鸩。虞鸩有点懵,按道理来说姜屿川是知道他信息素味道的,为什么要再问一遍。顿了一会儿,虞鸩从思考中回神,眼睛扫过那杯被姜屿川提着的奶茶,慢吞吞的回答:“跟奶茶一个味道的。”他没有直接回答,姜屿川又问了一句:“奶茶是什么味道?”“葡萄奶绿。”虞鸩说。然后,他看见姜屿川听到答案之后,目光缓慢转向手中的奶茶,然后不急不缓的插上吸管,轻轻的吸了一口。葡萄奶绿顺着吸管落入姜屿川口中,这个过程中姜屿川眼睛一直盯着虞鸩的脸。片刻后他将吸管拿了出来,对着虞鸩说:“被我喝掉了。”虞鸩的脸“唰”地一下变得绯红,他懂姜屿川的意思。不是奶茶被喝掉了,而是他的信息素,被喝掉了。虞鸩觉得自己的脸很烫,眼睛也不自觉的看向姜屿川的唇,那抹奶茶早已经不见踪影,他后颈的腺体却有点发烫。姜屿川喝完一口,并没有再继续喝下去,而是再次看了一眼时间。虞鸩一直看着姜屿川的动作,眼睛总往对方的唇上瞟,半途还吞了一下唾液,表情带了几分别样的情绪。几秒后,姜屿川往后退了一点,对着虞鸩说了一句:“有点事情,要先走了。”虞鸩显然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几秒之后眼神才变得清醒。他看着姜屿川,然后点头:“好。”姜屿川又看了一会儿虞鸩,然后便拎着奶茶走了。他一向很忙,这段时间倒是好了一点,不过显然他又到了很忙的节点。虞鸩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直到对方走向拐角之后,再也没有踪影,他才迟缓的收回目光。他脸没那么红了,眼睛眨了眨,然后瞳孔里多了几分惯常的冷淡,平滑的眼尾里,像是从不会染上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