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面对面跨坐在姜屿川腿上,膝盖顶着沙发两边的扶手,有点不好动作。他扭了两下,姜屿川很快拉住了他:“别动。”他声音有点哑,看着虞鸩的眼神也变深,虞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姿势好像是有点怪。他硬着头皮坐着,身体有些僵硬,过了一会儿感受到姜屿川身体越来越烫了,便主动道:“我坐下去吧,或者侧着坐。”“没事,就这样。”姜屿川搂着他的腰没放,甚至力道还紧了一些,下巴磕在虞鸩颈窝处,“让我抱一会儿。”虞鸩便乖乖不动了。室内变得安静下来,姜屿川全身的重量压在了虞鸩身上,虞鸩脖子僵着有点难受,但侧头的时候看到姜屿川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又没敢乱动。过了十几分钟后,姜屿川突然放开了虞鸩:“脖子不舒服?”虞鸩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还是点了下头,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姿势太久了,肩胛骨中间连接脖子那里隐隐作痛,像是堵着了一样难受。姜屿川拍了拍沙发的另一侧:“坐着。”虞鸩便从他腿上滑下去乖乖坐着。“头发往上撩一点。”姜屿川手掌落在虞鸩手背,不紧不慢下出指令。虞鸩便伸手往上撩了一下头发,露出纤长的脖颈。姜屿川固定住他,让他头趴在自己腿上,手掌抚上虞鸩的后颈,然后捏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力道有点重,虞鸩“嘶”了一声。“放松点。”姜屿川拍了拍他的后背。这次力道明显轻了一些,感受到趴着的人身体放松了之后才继续动作。“还痛吗?”姜屿川又问了一句。虞鸩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姜屿川熟练了动作,现在的力道刚刚好,从后颈一直捏到肩膀两侧,让虞鸩舒服得浑身松快下来。他半眯着眼睛趴在对方腿上,呼吸落在布料上,有点轻,跟幼猫一样。姜屿川捏着他的后颈,就像是掌握了他全身的经络,能毫不费力的将人提起来。但他没有那样动作,只是不紧不慢的帮虞鸩放松,另一只手揉了揉虞鸩的脑袋,像是安抚。一直按了快二十分钟,虞鸩从他腿上爬了起来,动了动脖子,感觉一点难受的地方都没有后,就不让姜屿川捏了。姜屿川便笑他:“一点不会享受。”“你手也会累的。”虞鸩倒是不赞同他的观点,“如果这次累了,后面不想捏了怎么办?”姜屿川手肘撑在沙发上,手掌撑着脸颊,慢悠悠的问:“还想有下一次?”“不可以吗?”虞鸩眨了眨眼睛。姜屿川便笑:“当然可以。”虞鸩伸手,手指胡乱在他大腿上勾画,像是觉得好玩,却被姜屿川抓住了手腕。然后手指挤进虞鸩手指缝隙,跟人十指紧扣住。他表情像是在思索,漫不经心的捏着虞鸩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海曙的工作,要继续做吗?”他问。虞鸩有点懵:“为什么不做?”他之前的医药费都还没有还给姜屿川,要是不做的话,还真的还不上呢。“徐家或许会找你麻烦。”说是徐家,其实是徐池梦,毕竟只要有心打听,就能知道虞鸩在海曙工作。姜屿川显然是担心虞鸩没办法应付,或者说虞鸩一直不希望被人打扰生活,所以他提前给了预警。虞鸩难得有些沉默,他其实不太想跟徐家打交道,也没打算给徐池梦争什么真少爷的身份。不过这不是惧怕,而是厌烦。他的生活好不容易宁静下来,一想到扯到徐家,又会收到许多同情或意味深长的目光,就让他有点烦躁。但如果这件事关乎未来能不能跟姜屿川在一起,又另当别论。他清楚,姜屿川如果要从这件事情上做文章,少不得要顶住两家的压力,他已经够辛苦的,虞鸩也不想给他增加压力。他叹了口气,脑袋朝着姜屿川怀里去了一点,闭上了眼睛闷闷的说:“让他们找吧,反正我已经打定主意了。”“打定什么主意?”姜屿川垂眸看他,手还搂着他的腰。虞鸩却不解释了。虽然不用过早回家,但姜屿川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他没有问出答案,但也不打算急于一时。出门的时候,他单手插着兜看手机,像是在看有没有收到催他回家的消息。看完后他刚准备跟虞鸩交代两句,突然一个影子凑了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姜屿川有些讶然,看着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缓慢退回去的虞鸩,怔了几秒钟。“上次你说的,走的时候不能忘记。”虞鸩背着手,眼神胡乱的飘,没敢看姜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