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她一手烂牌变得越来越齐。
江药药心下狐疑,却很快被赢牌的喜悦冲淡,她笑嘻嘻收钱:“承让承让。”
秦老太扫了司钦夜一眼:“孙女婿手气不太好啊!”
司钦言收拾自己面前的牌,闻言只是笑笑,“技不如人罢了。”
薛慧继续洗牌:“不妨事!
一家人,都是瞎打着玩。”
第二把江药药又赢了,第一把她还觉得有些运气成分,但这把稀里糊涂过于顺利。
第三把她特意不去碰司钦夜的牌,几轮下来莫名其妙还是要胡了,快赢的时候,她故意打出一张没用的牌,紧紧盯着司钦夜的反应。
司钦夜终于抬起眼,被江药药抓个正着,瞪他一眼。
果然是他故意给她喂牌!
不过他怎么知道她手里捏的什么牌?
江药药在桌下轻轻踢他。
打了好几轮,一桌四个人只有司钦夜没赢过,江药药心下不忍,也学着他,拆自己的牌给他铺路。
可她预判不了司钦夜的牌,放的那几张反倒让秦老太有了可趁之机。
眼看着场面焦灼,剩下三人打得有来有往,江药药正紧张推测司钦夜要出什么牌,只见他不徐不疾抽出一张百万贯放在桌上,牌面绘着威风凛凛的武神玄君。
秦老太又嗔又笑,露出一副“你果然不懂”
的表情,指点道:“这么好的牌!
耗几轮再出,筹码至少能翻上几倍!”
司钦夜状似恍然,平淡道:“那是有些可惜。”
江药药松了口气,这局是司钦夜赢了,虽然小,也算圆满。
牌局散时,门房来提醒薛慧有商客到访,她打过招呼便出了门,秦老太也玩得乏了,回房去午憩。
堂屋内只剩江药药和司钦夜。
江药药蹲坐在圈椅里嗑瓜子,哼笑两声,“谁要你给我喂牌的?”
司钦夜将牌叠好,并未否认,直言:“想看你赢。”
江药药抬起眼来,司钦夜看着她,眼神平和如渊,清清凉凉将她包裹。
江药药:“那最后一局呢?你怎么赢了?”
“因为”
,司钦夜轻声说,“你想让我赢。”
江药药愣了愣。
她知司钦夜并不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也不擅与人热络,肯同她家人其乐融融在一起玩闹,只是因为她,连她挑剔的外祖母也寻不出毛病。
能做到如此,是他用了心。
司钦夜继续收拾茶具,日光从四四方方的回廊洒下来,落在他侧影。
江药药心里软软的,丢下瓜子,过去贴着他站在一起,帮他一同收拾茶具碟碗。
见天色尚早,两人又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