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会羡慕她指节上那支泛光的女士香烟,被她含在唇里。」
沈初月目光又往下移,凝视蓝光的女士香烟,淡烟很缱绻,也很曼妙。
像双重曝光的胶片。
「然后成为她隐忍瞳光中,迟迟未落的泪滴。」
沈初月趴在栏杆前,歪着脖子问:“你烟是什么味道的?”
“薄荷爆珠。”邱霜意认真回复她。
沈初月嘴角微微翘起,眉眼弯弯,这个角度的邱霜意,还怪好看的。
发丝慵懒垂落在脸侧,卷翘的睫毛垂落,安静时留白感的素淡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那你是什么味道的呢。
沈初月直起身,笑出一个梨涡,语气露出慵懒感:“我也想尝尝。”
脱口而出的话,邱霜意却良久地看着她。
只见邱霜意的咽喉线条滚动,脖颈的小痣也随之颤了一下,倏忽间涌上难言的停滞动作。
她将烟掐灭,呢喃自语,声音轻缓:“江月。”
她看向沈初月浅浅凹陷的梨涡,柔和又纯净。
沈初月的双眼也同邱霜意对视,没有多余的坏心思。
又或许有,被拙劣地浅藏。
只要有心轻轻挑开,里面都是坏果子。
邱霜意的指节靠在栏杆上,轻轻敲动。
能不能告诉我,故事里曾用无数笔墨描绘的,那些残裂的、拧巴的,不纯粹的情愫——
是什么呢。
是爱吗。
不是只有恨,才能让人疼吗。
简单的两个字音又在她的唇瓣间滑落:“江月。”
“我第一次知道你喝酒后,就喜欢叫唤人,又不说事。”沈初月笑出声。
此刻情愫变得纷纷乱乱。
毫无道理,却又小心翼翼。
微醺下的邱霜意,唇角淡然扬起弧度:“你讨厌过我吗?”
轻盈弥散,一不注意都会被风飘走。
沈初月的脸上疑惑片刻,可缓缓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好久好久,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