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邱霜意满不在乎,又抿了一口气泡水。
明明没有碰酒精,可头脑却昏沉,委屈酸涩漫上鼻尖。
“你说想见的人会不会在我想她的那一瞬间,就出现在我面前?”
还没等调酒师开口,邱霜意又笑一声,自嘲道:“我开玩笑的,我说我怎么可能会再次遇到……”
邱霜意视线飘散,随后又望向那驻场歌手那角落。
可却在模糊的光影中,看见了另一个身影。
柔光之下,那姑娘坐在角落,桌上放着小型行李包。
淡蓝裙摆缓缓飘动,眉目间是二十多岁的含蓄和素淡。
五官清雅,似孤冷的月光,虽散落在身,倒也清澈明亮。
墨瀑的秀发散落在身后,而玉白的左肩上,纹有一只半翅的湛蓝残蝶。
这极致温柔里,藏着丝细小瑕疵。
邱霜意恍然起身,瞬即抬眼间望向那个熟悉的背影。
最刻薄的刃,又一次在内心中撕割。
“江月?”
邱霜意她怔色闪过,声线霎时嘶哑,极力看清那熟悉的背影,空气中只留下一缕尾音。
怎么来了?
调酒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谁?”
还没等邱霜意再次确认,偏偏让一个壮硕的男人挡住了视线。
手持玻璃杯,身材肥厚,眉间还有道刀疤,缓缓走在了那姑娘的身边。
那姑娘眉目紧蹙,撇开了男人架在她肩上的手臂。
男人的笑声在沈初月耳边甚是尖锐,令她泛恶心:“小姑娘咋一人啊,多危险啊?”
“让开。”
沈初月字音落得快,起身正要离开。
“小姑娘一个人啊,没对象陪你啊?”
男人好似没有避嫌的意思,正要坐在沈初月身边时,而沈初月的目光瞬间变得狠戾,划开美术刀的锋刃,将其放置身后:“你要是再碰我,我就……”
捅死你。
而话音未落,一只有力的手掌突然扣住了她的肩,硬生生将她从原地拉起。
瞬间,那把藏在身后的美术刀,已经被人轻巧地夺去了。
“喂,将哥。”
还没等沈初月看清身边人的模样,下一秒邱霜意拉住她的手腕,薄唇落在沈初月的脸颊上。
霎时柔软,温热。
而那把刚被夺下的美术刀,刀尖正冰冷地指向对面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