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话,我会很伤心,”束香眼睛垂了垂,轻声说,“你能满足我一个要求吗?”
“当然可以,我很愿意帮助你。”
面对一个伤透心的可怜小女孩,天使有义务竭尽全力帮助她。
“什么都可以吗?”
束香抬起脸,小羊羔似的白净脸庞,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地看着他。
希弗尔微笑着鼓励:“大胆些吧,女孩。”
束香嘴角轻轻一勾。
忽然攥住他胸口的白袍,往下一拉。
希弗尔不防,被她带着弯下腰来,撞进她闪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不是羊羔,是小狐狸。
但她太脆弱了,即便是狐狸,也不可能俘虏他。
希弗尔带着谅解的宽容心情,正要挣开她无礼的手。
忽然,束香踮起脚。
柔软气息贴上他的唇,像是轻盈的蝴蝶栖落。
希弗尔瞳孔蓦地放大,灰瞳几乎亮成银白色,金色纹路融金般流转闪耀。
仿若一个神圣的烙印,标记了他。
气息交融,束香唇瓣软软地磨蹭着他,像只觅食的幼崽。
希弗尔的灵魂是空的,在这空荡之中,无端生出了一点怜爱。
可怜的女孩,只是想吻他而已。
她又有什么错呢。
在束香唇瓣亲密的磨蹭中,希弗尔注定永恒禁欲的淡红薄唇张开了一条缝隙。
人类愚钝无知,欲望污浊不堪。
或许只有用她的方式,才能给与她纯洁的净化。
束香看着他的脸,吻他的嘴唇。
他穿得像个保守肃穆的传教士,对她的亲吻反应僵硬。
除了稍稍急促的呼吸外,完全就是根木头。
她正要松开这古板的学长,却发现他的舌尖滑进来了。
“……唔!”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轻按在她的后颈处,让她后退不得。
气息光明纯净的金色长发随风轻荡,仿佛在两人周围织出一张淡金的细网。
鄙夷肉。欲之爱的天使,压着女孩的后颈,探舌深深吻她。
甚至于束香耳边响起粘稠水声,舌尖被吸得发麻。
她呜呜用手推他,希弗尔充耳不闻,闭着眼睛在口中捉她的舌尖。
忽略这动作,那张俊美典雅的脸,此时依旧矜贵而圣洁。
“嘶……”
希弗尔松开她,淡红薄唇颜色深了些,边缘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