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对着通讯器回应,一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那张被改造过的雌畜肉体似乎完全不在乎什么任务,只想榨干这根大肉棒的精华。
“……我在监控里看着你。”哈哥最后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挂断了通讯。
通讯一挂断,约翰仿佛失去了最后的顾忌,低吼一声,像一头蛮兽般疯狂地耸动着腰胯。
“听到了吗?委员大人?你的小情人好像很希望我干死你啊!”约翰一边狂干,一边伸手抓住了冬玥那一头粉色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
“是的……就是干死我……把我的子宫……都干坏吧……??????”冬玥的大脑彻底短路,嘴里吐出的话语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精神上的抗拒在肉体的极致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她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决堤。
“要射了!接好老子的种!”
约翰猛地将那根紫黑巨根抵在冬玥的子宫口上,那滚烫的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了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冬玥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在一波接一波的受孕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那早已被改造过的穴肉疯狂蠕动,试图榨干这根肉棒的最后一丝价值。
许久之后,约翰才拔出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噗嗤一声洒了一地。
冬玥瘫软在地,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色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真是个不错的精壶。”约翰拍了拍冬玥那依旧翘挺的肥臀,便提上裤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冬玥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
哈哥的话在耳边回响。
她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清理身上那浓烈的精臭味,甚至顾不上穿好那条形同虚设的内裤——反正也早就湿透了。
她随手抓起那件只剩领子和袖口的“上衣”,胡乱套在身上,下身的短裙根本遮不住不断流淌下来的液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肥厚的臀肉中间,不仅前面的小穴里塞满了精液,就连后面的菊穴也因为刚才顺带的玩弄而微微红肿,走路时两片臀肉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就这样,这位身负“黑人专用性处理委员”袖标肌肤上写满淫乱文字两腿之间夹着大量新鲜精液浑身散发着浓烈交配气息的雌畜少女,步履蹒跚却神色迷离地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哥布林出现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奔去。
郊外的林地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味和不知名生物的体臭。
冬玥跌跌撞撞地闯入这片区域,那具被约翰彻底使用过的雌畜肉体,此刻正承受着难以言喻的“负重”。
每迈出一步,不仅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残留的粘稠液体而摩擦生热,甚至连小腹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下坠感,满满一子宫未被吸收的黑人浓精,随着跑动在宫腔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那几乎全裸的身体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扎眼,肌肤上那些用马克笔写下的“BBCONLY”“精盆”字样,仿佛是她最耻辱的勋章。
而那早已湿透的短裙下,不断有透明的拉丝的爱液混合着白浊精液滴落在枯叶上,留下一条充满雌臭味儿的路径。
“咕嘎!咕嘎!”
前方的灌木丛一阵剧烈摇晃,十几只矮小皮肤呈墨绿色佝偻着身躯的生物钻了出来。
它们手中挥舞着粗糙的骨棒和石斧,那一双双贪婪浑浊的红眼在看到冬玥的瞬间,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亮了起来。
特别是嗅到空气中那股属于高等雌性生物特有的浓烈精液味儿后,这群哥布林变得愈发狂躁,口中发出兴奋的咕噜声。
“咕嘎!咕嘎!”
几只身材矮小皮肤呈墨绿色的哥布林从破败的谷仓后窜出,手里挥舞着生锈的弯刀和带刺的木棒,喉咙里发出粗鄙的怪叫。
它们那双通红的眼睛在看到冬玥这副模样的瞬间,贪婪的目光钉在她那几乎全裸写满淫文的爆乳和肥臀上。
冬玥冷哼一声,冰蓝色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少恐惧,只有被体内欲望压制的冰冷杀意。
她抬手一挥,数道尖锐的冰凌在空中凝结,带着破风之声瞬间洞穿了这几只哥布林的喉咙。
鲜血飞溅,温热的液体甚至溅了几滴在她那写有“精液垃圾桶”字样的雪白小腹上。
“不堪一击。”她低声说道,试图找回作为战士的尊严。
然而就在她发力准备扫视全场时,小腹深处猛地一沉,一股滚烫的精液似乎因为剧烈动作而从子宫口溢出了一些,刺激得那条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膣道瞬间痉挛收缩。
她忍不住闷哼出声,膝盖微软,原本凌厉的攻势出现了细微的停顿。
这细微的停顿被远处一个身影捕捉到了。
那是一个身披破烂灰袍手持一根挂着干瘪头骨骨杖的哥布林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