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这具“纯阳圣体”的吸引力,比想像中还要大啊。
正想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噠噠噠噠……”
声音有些凌乱,不像是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倒像是……在逃命?
大门被推开。
沈清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依旧穿著那身干练的职业装,但脸色却惨白得嚇人,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一手死死按著小腹,另一只手扶著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大小姐!”
福伯和几个佣人嚇了一跳,连忙迎上去。
“別……別过来!”
沈清婉低喝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寒症发作了。
而且比平时更猛烈。
或许是因为昨晚尝到了那种温暖的滋味,体內的寒气像是受到了挑衅,今天反扑得格外凶猛。那种如坠冰窟、万蚁噬骨的剧痛,让她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她踉蹌著走了两步,终於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向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了她。
“这么急著投怀送抱?”
戏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股让她贪恋的燥热气息。
沈清婉勉强抬起头,对上了许辞那双深邃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反而多了几分严肃和……心疼?
“你……放开我……”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脆弱的模样。
但手刚碰到他的胸膛,那股熟悉的、如同烈日般的暖流就顺著掌心钻进了身体。
太舒服了。
就像是在寒冬腊月里冻僵的人突然被裹进了一床晒透了的棉被里。
沈清婉推拒的手瞬间没了力气,反而变成了抓紧。她死死揪著许辞的衣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缩,牙齿打著颤:
“冷……许辞……我不舒服……”
许辞嘆了口气。
这女人,都这时候了还在逞强。
他没有说话,直接弯腰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