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激动得吐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普信男吗?
许辞微微眯起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林小雅那虽被礼服遮掩但仍有些端倪的小腹。
上一世他是个瞎子,这一世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算算日子,这肚子里的“哪吒”,怕是已经快两个月了吧?
那个播种的人,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江城那位出了名爱玩弄女大学生的赵家二少,赵泰。
林小雅之所以急著嫁人,不就是因为赵泰玩腻了不想认帐,她急需找个老实人接盘吗?
前世这个老实人是许辞,这一世,恭喜许让中大奖。
“嘖嘖,激动到孕吐,这理由也就我那傻大哥能信了。”
许辞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种智商基本也就告別豪门爭斗了,去马戏团当猴子可能更有前途。
周围的亲戚们还在那感嘆“真爱无敌”,根本没人往深处想,毕竟谁能想到,看起来清纯无害的校花,私底下玩得比谁都花?
就在这一片乱鬨鬨的闹剧中,宴会厅角落里的气压,却在悄无声息地降低。
原本那些还在对许辞指指点点的声音,突然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个个都没了动静。
许辞心有所感,侧过头去。
只见那个一直坐在阴影里的女人,缓缓站了起来。
沈清婉。
她只是简单的起身动作,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黑色的裙摆垂落在地,如同暗夜女王巡视她的领地。
她没有看那些正在上演狗血大戏的许家人,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许辞身上。
那双眸子依旧冷冽,但许辞却从中读出了一丝不耐烦。
显然,这位女总裁对这场闹剧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刚才许辞被全家排挤、嘲讽的时候,她其实一直在看。
她很好奇,这个即將成为她名义上丈夫的男人,会怎么做?是痛哭流涕地求饶?还是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
但许辞都没有。
他就像个局外人,安静地看著这一切,甚至……眼神里还带著看猴戏般的戏謔。
这份定力,倒是让沈清婉有些意外。
至少,比那个跪在地上哭得像个二百五的许让要强得多。
“看够了吗?”
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瞬间冻结了全场的热闹。
许让和林小雅的深情对视被迫中断,张梅兰的喋喋不休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敬畏地看向那个一身黑衣的女人。
沈清婉无视了所有人恐惧的目光,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许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