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倒是不意外。
给这帮重刑犯发弹匣,那才叫真疯了。
这群人里有多少精神正常都不好说,真给了实弹,没准还没出监狱,就能先打一场內部小型战爭。
拿到空枪后,沈飞跟著队伍继续往前。
第四道流程是分组。
一百多个新招募的重刑犯,被粗暴地分成了几个小队。
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也没人管他们认识不认识,合不合得来。
名字念到谁,谁就出列。
十几个人一组。
每组由两名华格纳士兵看著。
嗯,
直到现在沈飞才再次確认,谢廖沙不是嚇唬他,是真的纯粹的想坑他一笔钱。
因为……
这服役跟没服役的分组,完全没有任何区別。
或者说就像是垃圾分类,你分的再仔细,回头就会看到全都倒进了一辆垃圾车。
当然,
现在也没人提垃圾分类了,因为科技发展了,人类进步了,那些残余物都能用来发电,全国的垃圾都快不够烧了。
沈飞被分到了第七组,同组里有十二个人。
一个光头壮汉,一个瘦得像吸血鬼的男人,一个满脸疤痕的老犯人。
还有两个兄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一看就很適合出现在刑事新闻里的脸。
还有一个从头到尾都在低声祈祷的中年男人。
沈飞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没什么好看的,反正到了巴河穆特,这些人能活几个都不好说。
也许今天还站在一起排队,过几天就得用铲子从墙上刮下来。
等所有流程结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监狱外,十几辆军用卡车排成一列,发动机低沉轰鸣,排气管喷出白色热气。
华格纳士兵站在车旁,端著枪催促。
“上车!”
“快点!”
“第七组,上第三辆!”
“別磨蹭!”
囚犯们抱著自己的装备,开始陆续登车。
有人还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