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看他不似说谎,便伸手安抚。“既然谭老板没做过这样的事,那么就得查查看是不是旁的人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意思就是可能是潭百万仇家做的,但这也说不过去,一般用尸体养芭蕉,可以助芭蕉快吸收养分灵气。虽然是邪法,但的确可以让芭蕉树长得又快又好,果实又香又甜。但这是吸收尸气怨气结成的果实,再好吃都对身体有害,长久食之,容易得邪病,招阴邪,大病小疼常有的事。可确实很赚钱,哪个仇人能这么好心?谭老板听得心惊肉跳,在脑中疯狂思索哪个龟儿子害他。可仇人实在太多了,做生意的哪有不得罪人的。无法只得再求九叔帮忙。想起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芭蕉是靠尸体长成的他就想吐。九叔接下了,答应会给他办妥,收了这次的报酬一百大洋,回伏虎居休养。师徒四人风尘仆仆的走进镇子。发现人群排成一排挤在一起窃窃私语。有热闹!林潭也紧跟挤上前,问来看热闹的酒楼朱老板。“朱老板,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大家都挤在这?”朱老板被人挤开还有点生气,看是林潭脸色才好点。近期义庄少有开火,都是来酒楼吃,自然也跟老板混熟了。“嗨,是小谭道长啊!你们刚回来吧?是洋鬼子来啦!”“洋鬼子?”林潭没多惊讶,任家镇也常有西洋人来往,传教士,寻宝探险家,过来旅游享受生活的。这时候乱的很,西洋人多也没什么可稀奇的。“这次来的是个跛子老头和一个洋婆带着四个小修女。你才刚来不知道,酒泉镇早年也来过一批洋鬼子,就在黄家村的山上建了座洋庙。建庙就建庙吧,这群人跳得很,天天下山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要求我们每个礼拜周上山做什么礼拜。这些也就算了,那些洋鬼子身上还不祥,去过的人都得了瘟疫,听说是西洋那边传过来的。被传染的人白天睡觉晚上精神,皮肤白得跟鬼一样,又不能见光,眼睛还红红的,就跟得了红眼病似的,哎哟,你是不知道有多吓人。”朱老板边说边拍手,语气很是气愤,他的妻子也是在那时候没的,徒留他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所以很讨厌传教士和西洋人。“不到半个月传染了半个镇子的人,那些传教士把病人们都集结但洋庙治疗,本来也就是他们那边的病,也该他们治。哪知道没一个救活的,还不经过我们这些家属的同意就给烧了,你说他们是不是个东西?镇民们一气之下集结起来拿着家伙使上山要说法,结果你猜怎么着?”看得出来朱老板很气愤。林潭依着他提问。朱老板一拍巴掌,语气很是无奈。“我们还没打上去,他们自己人就打起来了,那两个叫什么发……冷,就叫发冷的。不知道是不是推卸责任,相互打起来了,那个姓奇的给那个姓诺的老婆打死了。两个打着打着还把教堂给炸了,后来省城里来人带走了剩下的洋鬼子,教堂也就关闭了,现在又来,这群瘟神,指不定又要带来什么病。”像朱老板这样还记得那件事的都很仇恨传教士,其他过来打工的新人都挺新奇的,喜欢倒不至于。不多时,一个头顶半秃,头发苍白瞎了一只眼的神父一瘸一拐的走来。林潭一看还是个熟人,谁呢?命硬的彼得神父。当初追击恶鬼到后山悬崖边,林潭发现似乎有人掉下悬崖。后来她昏迷被九叔带下山,清醒后给钱老板说了这事,钱老板一想父亲供养的神父好像不见了,还有一个叫约瑟夫的传教士也不见身影。这个时候洋人身份敏感,少了一个都有很大麻烦,况且他也想知道亲爹究竟怎么死的。为了心安就派人去搜寻。这一寻还真就找到了,是彼得神父,他从悬崖上掉下,在半空被树枝挡住做了缓冲,又落到一棵歪脖子野梨树上。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大难不死靠着野梨子等到了救援。钱老板也得知自己父亲死亡真相。钱员外这个犟种纯纯就是作死,恶鬼本来不是真想杀他,可他不积口德,什么畜牲,下三滥卑贱庶子难登大雅之堂,没有教养,戳的恶鬼心窝窝疼得发胀。彼得神父有神光护体让他躲身后他也不愿意,拿着长枪就要和恶鬼一较高下。彼得神父追都追不上,就这么挣着奔向死亡。至于神父则在钱家养了半个月,他是个极度神主控,钱家精心伺候大半月,请最好的大夫吃最好的药,他没记半点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