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手持双剑,s双刀王,画着同款大花脸,驮着林潭走得飞快。九叔也会唱戏,两人多少也会两句。“哎哟我去!”文才在台下喷出一大口番薯条,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呛得直咳嗽。看客们先是寂静,而后爆发出激烈的掌声。“好!好!”林潭给秋生示意,一个飞跃举起砍刀翻转而下。阿光没把两人放眼里,来了个空手接白刃,秋生紧跟而来,横扫千军,从左右偷袭。两人招式变换配合默契将阿光压制得死死的。阿光见两人不好对付,吐出一口黑气,林潭借收起大刀间隔,催动一张清风符,将喷出的黑气全数退回。又划开手指在刀面画了个驱鬼咒。这下大刀就能对鬼魂造成直接伤害了。林潭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因为有人看着,就没用刀刃砍,但阿光也被刀面拍得惨叫连连,节节败退。老鬼感受到林潭是个道士,还真是来收他的,自知讨不到好,化作一阵阴风飘走。老鬼离开,阿光瘫倒在地。林潭和秋生连忙耍了好几个招牌动作,阿佳和其他武生也配合着做结束姿势。幕布放下,所有人瘫在地上,捂着受伤的地方小声叫嚷。张叔带着戏班其他人跑上台。张叔先是看了阿佳,阿佳受伤严重但还算清醒,还能动,就去扶昏迷不醒的阿贵。阿佳由霞姐扶着一瘸一拐的路过阿贵用力踢了一脚。“都怪这个惹事精,平时惹祸就算了,在台上也敢搞这些动作,真是害死我了。”“阿佳你先去休息,剩下的等阿贵醒了再说。阿霞麻烦你待会叫人去请和大夫回来。”张叔叮嘱道。“啊?张叔我们还待在这干嘛?那个恶鬼再回来我们怎么办?”霞姐现在看什么地方都觉得有只鬼躲在黑暗里等着吃人,认为戏班根本不安全。“就是啊,我们去跟钱员外说说,要不这场就不唱了吧,这只鬼明显不好对付,会要命的。”配乐班老班长也劝。张叔有些纠结,戏班名气不大,今年也就接了两场戏,一场还是给鬼唱的,一分钱都没收到。要再退掉这场,戏班的开支就没法维系了。“只怕你们走了也摆脱不了这只恶鬼!”大家还在商量去留问题,林潭就一盆冷水将大伙浇了个透心凉。张叔看过去,就见高个和瞎子几人已经瘫坐在地,牙齿打颤,腿脚发抖。“怎么了?”所有人看去,惊觉躺在地上的阿光早已死去多日,皮肤呈现青灰色,有开始腐烂的迹象。最恐怖的是他的后脑勺有个拳头大的洞,里面空空如也,脑子和血肉全被吃光了。霞姐尖叫一声晕了过去。胆小的被吓得往身边人怀里钻,胆大的疯狂往外吐隔夜饭。张叔脚步踉跄的走过去,眼睛都红了。戏班的孩子可都是他收养带大的,阿光就是生个病怎么就没了?要是他早点发现,阿光是不是就不会死得这么惨!高个和瞎子抱头痛哭,猛拍胸口哭吼对不住阿光。张叔听后,连忙拉着两人询问。两人这才口齿不清的将和阿贵一起骗阿光鬼上身的事说了出来,张叔听后,恶鬼寻仇张叔泪流满面,脸色气得通红,实在没力气了,这才撑着身子指向高个和瞎子责骂。“你们两个畜牲,我说过多少次不能拿鬼神之事开玩笑,你们看看……看看都干了些什么?你们对得起阿光吗?”瞎子和高个被打得身上没一块好皮,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高个边哭边给阿光的尸体磕头,“阿光!兄弟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你真会出事,真不知道啊!”没两下额头已经磕得鲜血直流。瞎子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冲张叔哭喊“张叔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要害阿光的,要知道真会招鬼,我说什么也不会跟着捉弄阿光。”“哎呀,你们两个臭小子,现在知道哭了?你们闯大祸了知道吗?”老班主看不过去,走出来扶住张叔。“小张,事到如今就算打死他们都没用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对付那只恶鬼吧。”张叔红着眼睛直勾勾瞪着高个两人,随后狠狠的闭上眼。再次睁开眼已经全是狠意。“去,请马王爷来,给阿光报仇!”“是!”几个稍微还能动弹的武生跑到后台,小心翼翼的打开放到桌上的一个紫金箱子,手脚恭敬的抬起一座用红布包裹的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