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很哑,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字一句,敲在程安郁心上:“阿郁,看着我。”程安郁乖乖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全是他的影子,再没有其他。“路西鹤对你好,我知道。”谢越燃开口,没有隐瞒,没有质问,直白又坦荡,“他看你的眼神,我也都看在眼里。”程安郁的心轻轻一紧,下意识想解释,刚要开口,就被谢越燃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唇。“我不是要怪你。”他温柔地打断,指尖顺着他的唇形轻轻摩挲,“我从来没有不信你。”“我知道你的心在哪里。”“我只是……”谢越燃顿了顿,眼底的占有欲一点点漫出来,却依旧裹着极致的温柔,“不想再看见,除了我以外的人,用那样的眼神看你。”“不想再有任何人,惦记我的人。”程安郁的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他以为谢越燃会生气,会不安,会质问。可他没有。他只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强势的占有,把他完完全全圈进自己的世界里,不给任何人留一丝缝隙。谢越燃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俯身,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湿意。“我不是要让你为难。”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哄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用对任何人觉得愧疚。”“不用因为别人的心意,委屈自己,不安自己。”“有我在,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怀里,其他所有事,我来挡。”他说着,手臂一收,再次将程安郁紧紧圈进怀里。这一次,力道比任何时候都要重,却又温柔得怕弄疼他,像是要把这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程安郁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局促、不安、愧疚,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到溢出来的安心。他伸手,死死抱住谢越燃的腰,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我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谢越燃收紧手臂,在他发顶深深一吻,唇瓣贴着他的发丝,低沉而郑重地宣告:“我知道。”“所以程安郁,你记住。”“你不用顾及任何人,不用迁就任何人,不用对任何人心软愧疚。”“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看着我,依赖我,爱着我。”“我会把你圈在我怀里。”“圈一辈子。”“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多看一眼。”他的强势,从不是压迫,不是束缚。是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只把最软、最暖、最安稳的全部留给怀里的人。程安郁点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却是幸福的、安心的泪。他仰头,主动吻上谢越燃的唇,软而轻,却带着全部的交付与爱意。谢越燃接住他,吻得温柔而深入,带着独占的温柔,带着笃定的深情。他一手扣着他的后脑,一手揽着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自己的怀抱里,不给他一丝一毫离开的机会。“以后,不管谁对你好,你都不用放在心上。”谢越燃吻着他的眉心,轻声说,“有我就够了。”“嗯。”程安郁用力点头,把脸埋得更深,“有你就够了。”“我哪儿也不去。”“就待在你怀里。”“一辈子。”谢越燃抱着他,慢慢躺下,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他依旧从背后环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一夜都不松开。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暖得恰到好处。程安郁被他圈在怀里,被他的气息包裹,被他的温柔与强势同时笼罩,整个人都陷在极致的安全感里。他曾经害怕辜负,害怕亏欠,害怕面对那些藏在克制里的深情。可现在,谢越燃用一个紧紧的怀抱告诉他:不用怕,不用难,不用退。你只管安心做我的小朋友,所有的界限,所有的距离,所有的纷扰,我来替你划清,我来替你挡下。谢越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温柔,在夜色里一遍遍重复:“程安郁。”“你是我的。”“只属于我。”“我会一直抱着你,圈着你,守着你。”“永远。”程安郁闭上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他不用再回头,不用再不安,不用再顾及任何人。因为他的身后,永远有一个人,用最温柔也最强势的怀抱,把他牢牢圈在心尖上。天地再大,风雪再冷。他的全世界,就只有这个怀抱,只有这个人。只此一位,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