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完全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大问题。
由于刚成为女性不到24小时,且从刚刚到现在的行程极其紧凑,她根本没有穿那种让女人备受束缚的内衣,里面仅仅套了一件以前穿过的、略显贴身的纯棉白色T恤。
在郑贤自己毫无察觉的死角里,胸前那两坨过分饱满、分量惊人肉肉上,两抹极其显眼、挺立的轮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了清晰可辨的激凸痕迹。
但这都不是重点,随着黑色的安全带从肩膀斜斜地滑向胸前的乳沟再穿过小腹,那道本就勾人的激凸被勒得更加明显,更因为白T恤与黑色安全带形成的强烈色差,凹凸有致的身材也被更加淋漓尽致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郑贤只是微微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但,此时握方向盘的郑伟文,视线在扫过那处完全超乎他预料的傲人胸部、以及安全带下那道若隐若现的致命曲线时,大脑轰鸣了一声。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鼻腔与小腹里有一股热流在疯狂上涌。
他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让痛觉涌向大脑,压下那股令人热血翻涌的感觉以及脑海中那些对自家“哥哥”大逆不道的,疯狂意淫的画面。
好在身为警官出身的郑伟文意志力不错,很快便将腹下那团乱窜的邪火压下,专心开车。
然而,随着车速的加快,郑伟文隐隐约约觉得郑贤不对劲,她在不停的缩紧自己的身体。
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在握紧安全带和握紧车顶把手之间来回切换。
指关节也因为过度发力而褪去了血色开始发白。
“姐,Z城那边有一家大排档味道还不错,晚上带你过去尝尝?”郑伟文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试图用一些家常话题打破车里有些诡异的寂静。
“……不吃。”从兜帽下传出来的声音沙哑、紧绷,敷衍得不得了。
“那你想吃什么?火锅还是……”
“……随便。”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但这次却夹带着明显颤音。
郑伟文察觉郑贤的不对劲,在一次红灯停车的时候悄悄调整后视镜,看向郑贤的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那原本就因为长期缺乏太阳而变得苍白的脸蛋因血液的褪去而变得更加苍白。
眼睛不复从前看破红尘的平静死鱼眼,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近乎崩溃的恐惧。
身体也在不停的微微发抖,呼吸紊乱,皮肤也因为表面的血液褪去而变得有些冰冷。
她这不是敷衍,也不是重度社恐发作。
这是创伤后遗症——属于七十二小时前,那场险些将“他”撕碎成碎片的惨烈车祸的创伤后遗症。
郑贤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该死的,她堂堂一个天天和死人打交道的硬核法医,现在居然被区区六十码的车速吓得浑身发抖?丢不丢人?
同时理智也告诉她郑伟文的驾驶技术很规范很安全,更没有对她性命虎视眈眈的恐怖家伙。
但,问题是,这副娇柔、敏感、甚至尚未完全康复的雌性躯体,在汽车高速的行驶中,正在疯狂的拉响脑内的警报。
滋——
就在郑贤的理智即将被恐惧彻底压垮的边缘,她敏锐的感觉得到高速行驶的丰田轿车,正在减速,直到完全停下,似乎是在一条小路旁停了下来。
郑贤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总算稍稍一松,她有些虚脱地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解开安全带,在狭小的车厢里毫无征兆地朝郑贤逼近的的郑伟文。
“你……”郑贤被突如其来的男性阴影笼罩,吓得脊背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但背部已经紧贴副驾驶座的靠背,不能再退。
然而下一秒,一只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却极其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覆在了她那双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的冰冷小手上。
郑伟文微微低头,用一种郑贤从没听到过的,极其低沉且充满安全感的稳重声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姐。有我在,不会再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