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充满了猥亵意味的哄笑、惊呼、议论声,如同海啸般瞬间将陈舒颖淹没!
男人们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兴奋和贪婪光芒,彼此交换着下流而心照不宣的眼神,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女人们也大多掩着嘴,发出吃吃的窃笑,或指指点点,或互相低声议论,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陈舒颖此刻处境的优越感。
连那些半大孩子,也都被这不同寻常的气氛感染,好奇地瞪大眼睛看着场中央那个穿着肚兜、几乎光着身子的“阿姨”。
陈舒颖站在人群中央,像一件被突然揭开幕布的展品,承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洗礼。
那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欲望,有肆无忌惮的嘲弄,有猎奇般的兴奋,还有将她彻底物化、视为玩物的冷漠。
喜庆的红色绸布裹在她身上,却比任何囚服都更加屈辱;脸上的妆,像小丑的面具,将她最后的尊严涂抹得面目全非。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公开凌迟般的痛苦,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下面这具名为“陈舒颖”的、美丽而凄惨的肉体,是如何被精心打扮后,牵上这由恶意和欲望搭建的祭坛。
她知道,自己这头被短暂“休养”得皮毛光鲜的祭品,此刻已经正式被献上。
接下来的“婚礼”,对她而言,将不再是一场喜庆的仪式,而是一场公开的、盛大的、针对她肉体和尊严的、残酷而淫靡的“献祭”与“狂欢”。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恰在此时炸响,噼里啪啦,硝烟弥漫。
喧闹的锣鼓唢呐也再次奏响,喜庆的旋律与陈舒颖心中冰冷的绝望、以及身体因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悄然产生的、可耻的细微悸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荒诞清晨最刺耳、最讽刺的背景音。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炸裂在石沟村上空,宣告着胖婶家这场婚礼正式拉开序幕。
紧接着,尖锐刺耳的唢呐和喧闹亢奋的锣鼓声也加入了这场喧哗,各种声响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喜庆洪流,将整个村庄都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节日气氛中。
然而,这震天的喧嚣,听在陈舒颖耳中,却像是为她敲响的、通向更深地狱的丧钟。
她站在胖婶家院子门口内侧,像一个被强行摆放在那里的、精致却怪异的装饰品。
清晨那番“盛装”与“亮相”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羞耻尚未完全平复,新的、更具体的“职责”已经迫不及待地压在了她身上。
胖婶将一个沉甸甸的、边缘有些脱漆的红色木托盘,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陈舒颖冰凉颤抖的手里。
托盘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小小的、粗糙的白色瓷杯,每个杯子里都斟满了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甜腻气息的桂圆红枣茶。
在石沟村乃至许多地方的婚俗中,这“早生贵子茶”是新婚喜庆、寓意吉祥不可或缺的一环,通常由亲近的女眷或请来的“全福人”端着,在迎宾时请宾客饮用,讨个口彩。
但此刻,端着这寓意着团圆、多子、幸福茶盘的,却是陈舒颖——一个几乎衣不蔽体女人。这本身,就是对“吉祥”二字最辛辣的讽刺。
“愣着干嘛?傻了?”胖婶用力拍了一下陈舒颖只被那根细丝带勉强系住、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端着盘子,到院子门口去!今天你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迎客!有客人来了,就递上一杯茶,说句”请用茶,早生贵子“!听明白了没?”
那一下拍打并不很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也清晰地提醒着陈舒颖她此刻的“身份”和“任务”。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托盘的边缘差点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
胖婶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在她光裸的背上推了一把:“快去!别磨蹭!客人们都快到了!”
陈舒颖被推搡着,脚步踉跄地走到了院子门口。
那里已经挂上了鲜红的绸布和灯笼,地上铺着红纸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鞭炮硝烟味。
她站在那里,赤着脚踩在微凉粗糙的石板上,清晨的阳光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刺眼,明晃晃地照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
那件所谓的“红肚兜”,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简陋和刺眼。
鲜红的、劣质的布料紧紧勒着她胸前的饱满,挤出一道深深的、雪白的乳沟,大半的乳球和粉嫩的乳晕、硬挺的乳尖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背后完全镂空,她光滑细腻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浑圆挺翘、弧度惊心动魄的雪白臀瓣,毫无遮掩地沐浴在阳光和无数道即将到来的目光中。
肚兜的下摆短得可怜,仅仅遮住肚脐上方一点点,她平坦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早已红肿湿润、门户微开的秘地,都清晰可见。
她就像一件被剥去了大部分包装、只留下最诱惑部分点缀的、活生生的“性礼物”,被摆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她双手僵硬地捧着那个沉重的托盘,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托盘的重量,与她内心的沉重和羞耻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低着头,不敢看前方即将出现的人影,只能盯着托盘里那些晃动的暗红色茶水,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虚幻的依靠。
第一批客人很快就到了。
是邻村的一些亲戚和胖婶家请来的朋友,大多是一家人或结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