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灯被打开,清仪更是不敢抬头,像鸵鸟那样将脑袋继续依偎在我爸的怀里。
只见我刚才还端庄、娇柔的老婆,此刻却被别的男人以这样猥琐的姿势搂抱着,椒乳上的乳晕,还有那乳头都清晰可见,而且那玉臀竟然还在缓缓吞吐着,渐渐地,帐内女方的挣扎越来越小。
“各位,现在我们要开始今天最后一个节目了,也是今天最刺激的时候,大家张大眼睛哦,机会难得哈!”主持人宣布。
在这里先给大家简单介绍下,最后的节目当然是在床上进行了。
此时的公公和儿媳妇都必须是全裸的,但为了给儿媳妇遮羞,通常床的四周都有一层纱帐被拉住,外边人就只有通过纱帐朦朦胧胧的看到里面,却看不真切。
最后一个项目分三个部份:一、替新娘“开苞”;二、模拟扒灰;三、香火的传承。
所谓儿媳妇开苞当然不是真枪实弹了,一般都是用假棒棒来代替,以前的时候有拿黄瓜、香蕉的,现在时代进步,也开始用电动棒棒了。
所谓“扒灰”,顾名思义就是公公和儿媳妇发生性关系,不过既然加了“模拟”两字,其实也就是装装样子,让公公和儿媳妇模仿性茭的样子摆几个动作,逗大家开心罢了。
最后香火的传承当然就是要公公在媳妇体内播种,把这一脉的直系血脉流传下去。
当然,现代早就没有人真的这样做了。
从刚才主词人喊停,到现在继续,他们俩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愣是一动没动,最要命的是两人的下体似乎还处在刚刚的高潮余劲中,新娘半透明的礼裙下一根隐隐约约的黑呼呼东西似乎不由自主地在新娘胯间一顶,几乎将在场所有人仅剩的那点理智都给差点给顶了出来。
然后我爸就这样光着屁股抱起清仪的身体,从后面搂着她直接走进纱帐,自始至终两人下身的交合处都没分开过。
清仪这时候还沉浸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又发软,所以也没阻止什么。
只见我爸掀起纱帐一角,两人也上了床,再把纱帐完全放下,从外面只能模糊看到影子。
主持人正式宣布节目开始——灯光再度变得幽暗,所以我们看不太清楚理面的情况,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清仪的几声娇啼。
我爸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新娘身上剩下的礼服、丝袜、裤衩……一件件的被扔出了纱帐外,就这样纱帐里的清仪就真的一丝不挂了。
只见纱帐的影子上出现两个清晰的人影:一个女性撑着双肘半躺在床上,婀娜多姿般的身体曲线呈现在我们面前,高高挺起的双乳骄傲的耸立着,一个肥胖的男人正从后面压在她身上,由于两个身影重迭了,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看见男人的身体不停地蠕动着。
“停!你们换一个方向,再转过来点……好!好!”他们换了一个角度,纱帐上的人影更加清楚了,只见我爸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挺动着,清仪的身体也随着一下一下地颤动,乳房一抖一抖的,映在纱帐上的影子,两人臀部都是紧紧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好!现在开始『开苞』仪式!陈老二,你做个将家伙掏出来的动作,要在影子上显示出来……对!就这样!”可是从影子上我看到,老爸掏出棒棒的时候身体往后退,同时清仪的身体还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然后挺立的大棒棒就出现在影子上。
很明显,他的棒棒是从清仪的体内退出来的,根本不是从裤裆里掏出来的。
“好!很好!现在你们要重新开始做一个过程,你要假装做进入的动作,当然只是做个形式。好!好!”老爸用手扶着棒棒,对着清仪双腿间的位置,然后影子里他和清仪下半身的距离就逐渐缩短……清仪的脑袋向后仰着,嘴里发出醉人的呻吟。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