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许久没有动过手,没有打过架了!反观容九却是面色微变,下意识挡在隋危身前,警惕地看向四周。虽然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隋危以不变应万变,默默站着没动弹,也没吭声。容九走到墙边,尝试四处摸索打开密室的机关。却发现四周的墙壁与墙壁之间,竟是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隋危迈着步子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立在角落里,她微微仰头,看向那束光照进来的地方。容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沉声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此刻被困在法阵里了。”“那个地方,或许就是生门的位置,我去试试。”看着容九毫不费力地使用法术,隋危心道:“原来这法阵只压制本座一人吗?”容九双手结印施法,两掌并起两指,从双目前缓缓打开。一双金瞳显现,九条赤红的尾巴在身后一字排开,无风自动。他口中念诀,聚起一招,用力挥向头顶的光柱。然,容九打出去的力道,丝毫不损地全部弹了回来。距离太近,容九心知不妙,立马闪身避开。却还是被自己的法术打中,整个人被击飞,狠狠撞在漆黑的墙壁上。“噗!”一口鲜血飞溅而出,容九趴在地上,努力了好半晌才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隋危见状,忍不住叹息一声,上前将他扶稳站好。她道:“这法阵能克制本座的神力,小狐狸,接下来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容九抹掉唇边的血迹,安抚似的拍了拍隋危的手背。他咳嗽着道:“咳咳,没没关系,姐姐放心,我自有办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容九按着隋危的手,指尖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在她掌心比划了一下。隋危眼眸微动,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接下来,隋危找了个角落,安安静静盘腿坐好。而容九则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不停攻击着头顶的位置。他始终坚信,那个地方就是法阵的生门处。哪怕一次次被自己法术打到吐血,也还是硬着头皮往上冲。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容九几乎已经力竭。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染红,连行动和反应都变迟钝了不少。又一次被弹飞出去跌倒在地后,容九挣扎了许久,没能再爬起来。隋危隐在黑暗里,一直默默看着,没出声,没帮忙。但看着小狐狸这副受伤不轻的样子,眸中隐隐有了不悦之色。她的人,在她面前被重伤至此,自己却不能出手相帮。还真是有些憋屈呢。密室内一阵寂静,容九似乎昏了过去。隋危等啊等,终于等到幕后之人现身了。空间内一阵诡异的波动,一个透明身影的年轻男子忽然出现在容九面前。一双丹凤眼很有特色,长得也不赖,就是浑身的气质实在小气了些。一身金银玉器,恨不得浑身都挂满装饰,华而不实。活脱脱一座宝物堆砌起来的金山银山一样。来人正是容风。看着倒地不起的容九,容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嘲讽道:“还以为咱们的小殿下至少能再扛几日呢?这就不行了吗?”“容九,朝中人人夸你心思玲珑,足智多谋。”“此刻不也还是如同困兽一般,被我囚禁在此,不得而出!”容九皱了皱眉毛,适时醒来。撑着手臂想站起身,但因伤势实在太重,他干脆作罢。双腿一盘坐在原地,抬头看向容风。容九扯了扯唇角,“竟真的是你,容风。”“这偌大的浮生楼,已经完全被你和二叔掌控了吧?”“你们把金蟾一族怎么了?”容风“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不愧是深受子民爱戴的小殿下。”“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功夫关心金蟾一族呢?”说着,他面色突然一厉,弯腰一把掐住容九的脖子。“我的好哥哥,你是不是还没搞明白,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猜,我会怎么好好招待你呢?”容九漂亮的眸子弯了弯,笑得十分灿烂,“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阶下囚,却连真身都不敢显现在哥哥面前。”“容风弟弟,你还是这么胆小怕事啊!”容风被容九嘲弄的笑容刺痛了双眼,他手上用劲,真想就这么掐死这个人。容九掌中聚起法力,一掌朝着容风心口拍去。容风心知自己不是容九对手,连忙闪身避开。哪怕现在只是一个影分身,也不该白白折损在容九手里。容九一击落空,身形却突然暴起,单手撑地,一脚朝着容风的分身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