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最后一句话显得阴恻恻:“都这时候了,畜生,哪里比得上人重要呢?”庄遂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武永贵,语气有些不屑:“是吗?可我觉得,有些人,连畜生都比不上。”“哈哈,您是有大本事的人,见识自然比我们这些人多。您说了算,您说了算。”武永贵向后退了一步,面上还是那副爽朗模样,可眼神阴鸷。车库门完全打开,从里面陆续走出来六个男人。这些人原先都是安保队的,高档小区的物业嘛,身高体型自是不差。他们通通站在了武永贵身后。庄遂只瞥了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前方车库:“武队长还不走吗?天要黑了。”“哈哈,走,这就走。”武永贵说着要走,脚下却一动不动。庄遂没再管他,冲着林问夏点点头。房车启动,缓缓驶入车库,庄遂伸手,按了一下门边的按钮,车库门缓缓下降。“老大,咱们真就这样走了?”叫大刀的男人开口,很有些不甘心。武永贵盯着完全关闭的车库,眼神阴沉:“系统里的东西你也见过,有些东西神奇得很。这姓庄的也邪门,有车开,有女人,还能准确知道咱们到底有多少人……”武永贵皱着眉:“先探探他的底细。”他冲着身后一人招手:“耗子,你那东西留下了吗?”有些瘦小的男人赶紧点头:“老大,您放心,回去就能瞧。”“走!”武永贵得到准确答案,便招呼着身后的小弟大步离去。这头,才刚刚进入别墅,林问夏便皱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哥,你,你回来了啊?”一道男声响起。林问夏一把将大灯打开。原本昏暗的车库内被房车大灯照得亮堂堂,她也看清了开口的人。很年轻,看起来还是上学的年龄,虽然他伸手挡住了眉眼,可依稀能看出和庄遂有些相似。“他衣服下摆有东西。”林问夏偏头去看庄遂。这脸色,真吓人。庄遂直直盯着瑟缩的庄浩:“轮椅呢?拿过来。”庄浩乖乖去拿了轮椅,放在车门旁边。庄遂打开车门,顺着庄浩的搀扶坐在轮椅上。“芒果呢?我回来了,它居然没出来?”推着轮椅的庄浩浑身一抖,不敢说话。暗红色的血液泅湿地板,一只黑背黄腹的德牧躺在粘稠的血液中,原本油光水滑的毛发被血迹沾染,变成一绺一绺的……似乎是嗅到熟悉的气味,它费劲地抬起脑袋,冲着主人呜咽一声,声音又轻又委屈。“砰!”庄遂连人带轮椅翻到在地,他顾不上许多,口中不断叫着:“芒果!芒果!”连滚带爬地扑向倒在血泊中的小狗……“老大,一个蹶子,一个女人还有个黄毛丫头,咱兄弟几个,怎么也不可能输给他们啊!”大刀看到这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今晚行动的话,那条狗还热乎着,正好一锅炖了。武永贵皱眉,盯着画面中翻倒在地的轮椅,没说话。耗子的这个摄像头到底只是一张绿卡,范围不大,那边的几个人上前后就只能拍到他们的脚,踩来踩去,看起来慌乱又混乱。又过了几分钟后,浮在面前的画面瞬间消失,这代表安插在那头的摄像头到了时间,失效了。“老大,那姓庄的小子从前就是个病秧子,现在更是残废一个!他估计就是运气好些,抽中几张好牌,可他那个样子,哪是咱们的对手啊!”见武永贵面上有些松动,大刀赶紧加一把火。“这都什么时候了,那姓庄的还是那副diao样!一看就是没吃过苦头的,和这里的老爷少爷们一个样。老大您说说,这里要不是咱们兄弟守着,那些少爷小姐们早被丧尸啃了。咱现在揭不开锅,弄几条狗吃吃怎么了?一个个的,怨气倒是大得很!要我说,趁着这次,杀鸡儆猴!”大刀恶狠狠地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省得这些人看不清形势,还t把自己当大爷!”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打动了武永贵,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围在一起的小弟,个个眼冒绿光。武永贵沉吟半晌,压下心底的异样,点点头:“今晚12点以后再动手。把吃的都拿出来,先让兄弟们吃饱,武器都收拾好,别出岔子。”末日降临后,武永贵第一次抽卡就抽中了【保安队长】这张卡,他虽然很痛恨这张卡牌的名字,但这张是张金卡,卡牌每天都会刷新一件防爆八件套里的东西。目前他手里有一面防爆盾、一把防暴钢叉和两把橡胶警棍。武永贵就是凭借这张卡牌,迅速拉起了一支队伍控制住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