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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在下班之后，虞白从更衣室出来，季风已经和栩儿聊上了。

栩儿礼貌地朝她笑笑，季风干脆没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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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感到尴尬，现在正常人似乎应该……找点事做。

她在桌上拿起给自己准备的手枪。

应该怎么上膛？和电影里一样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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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尴尬……空气都在发热。

季风完全不准备认识她。

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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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堪啊，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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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是。

虞白知道自己精神状态评级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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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瞥一眼旁边，想从别人的学习过程中学到点基础知识。

季风手把手教栩儿把枪尾的拨片拨下来，贴在她身后抬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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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栩儿很不适应，脸色发红，根本没有心思瞄准靶子。

回头看见季风微弯腰，几乎贴在自己脸颊旁边，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

……却一副正人淑女，丝毫没察觉到异样的无辜表情。

栩儿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分明是正常教学，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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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慌乱地没办法看靶子，就已经被季风带着自然地扣下扳机。

正中靶心。

季风讲解动作要领的声音都没有起伏。

枪的后坐力把她推到季风胸口，后者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

拨片。

虞白用力把拨片拨下。

她又开始进入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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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察觉到外界伤害的时候，她就会本能地进入状态。

情感载体像仿生人一样，可以关闭。

*

这不是能力，是一种病。

割断久了，也就慢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