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应该认识结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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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抱着的那个队员咽气了。
她把尸体丢下。
离子屏障已经落下,还活着的人都退了回来,背靠着背,挤在院子中间。
都要死在这里了。
但还不能表现出临死的挣扎,害怕队友会接二连三得崩溃。
被算计得最惨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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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醒了他们?”X表现得很在意,“然后怎样?”
“逃走了几个。”
虞白停下脚步。
她抬头看着她。
虞白温柔冷静,X装作好奇。
“埃弗雷拉芯片拍卖会。”虞白解释,“您不可能参与的。”
“那时候Faith的Operator型战备智械技术还没成熟到能投入实战。”
“我知道。”X回答得很快,“那么你参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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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
烟气烫得人脱水。
离子光束在向他们逼近。
她咬着牙抬头。
火光找不到得的地方,坟墓一样的高楼,矗立在暗红的夜色里。
高楼平台上,有人在看他们的风景。
观看。欣赏。娱乐。
死亡的过程是焦灼的,皮肉爆开的残忍景象会刺激到人的神经。
她宽厚的大衣罩住身体,拖到脚边,离得太远,看不清帽子遮住的脸。
像一个小孩。
如果她是一个正常人类,那么她站的位置太高,理应是看不清底下濒死之人的。
所以虞白不记得她,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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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被邀请参与了。”
“我有一个视野很好的卡座。战火还不会烧到我。”
当局想和虞白建立长期合作,但仍然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