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子宫应该位于阴道深处较高的位置,但现在它降到了阴道中段,子宫口清晰可见,像一圈肿胀的肉环嵌在阴道深处。
更糟糕的是,那个口正在不断扩张收缩。
诀看着庄方宜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又合拢,张开的幅度大得不正常,收缩时又挤出一小股稠厚的黏腻淫液。
这个节奏和庄方宜腰肢痉挛的频率完全同步。
诀的眉头皱了起来。
“子宫脱垂性下降,宫颈口反复扩张收缩,频率异常,”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凝重,但还是保持着战术报告般的冷静语气,“侵蚀瘴已经侵入子宫内部,子宫充血严重。情况比预想的糟糕。需要立即进行深层灌药。”
她松开掰着阴唇的手指。
“啪”
庄方宜那两瓣肥润的蚌肉一下子弹回去贴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但只贴了不到一秒,又不受控制地向外张开,阴道口猛地收缩,一股晶亮的淫水直直地喷射出来,直直地溅到了诀的紧身衣上。
庄方宜的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叫:“呜嗯嗯嗯嗯嗯——!”
诀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湿掉的布料,没有说什么。
她挪到庄方宜身后,爬上桌子,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庄方宜的身体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皮肤表面不正常的发热。
“忍耐一下。”
诀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不算温柔,但也不冷漠。就是那种牙医常常对患者的态度——知道接下来会很痛苦,但必须做。
她用双腿伸到庄方宜的两腿之间,将其压住保持张开,另一只手摸到她的穴口,手指在满是淫水的阴唇缝隙里上下滑了一下,找到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沾满了黏滑的淫液,然后缓缓深入。
“咕滋”
手指挤开阴道内壁的软肉,淫水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庄方宜的阴道里又热又湿,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着诀的手指,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抽动,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诀的手指一直往里探,直到指尖碰到一个鼓胀的、不停翕动的肉环。
她停了片刻,让庄方宜适应手指的深度。然后抬起眼眸,看向庄方宜已经失神的脸。
“我先用手指舒张你的子宫口,”诀的声音平稳而清晰,“这样之后息壤药液才能灌进去。会有些刺激,忍住了。”
话音落下,她的食指指尖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子宫口,缓缓插了进去。
庄方宜的整个身体瞬间弹了一下。
“呜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诀的指尖破开子宫口的那一瞬间,庄方宜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子宫口的环状肌肉紧紧箍住了诀的手指,那个小口被指尖撑开的刺激太过强烈,庄方宜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胯间喷出一大股淫水,全浇在了诀的手腕上。
到了这个时候诀没时间停下来等庄方宜适应,她的指尖插在子宫口中缓慢搅动。
先是顺时针缓缓转了一圈,感受子宫口的紧张程度,然后逆时针再转一圈。
搅动的幅度很小,但庄方宜的子宫口现在敏感得要命,诀每动一下,她就喷一股水。
“齁嗯——!不、不行——!指头在子宫口里搅——齁呜嗯嗯嗯嗯——要去惹?!”
庄方宜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腰肢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肥乳在胸前剧烈摇晃,乳头上甚至渗出了几滴乳白的汁液。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桌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钟,两条长腿不住痉挛,被诀用力压着无法合拢。
诀面不改色地继续搅动,指尖在子宫口里画着圈。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圈都带出一股喷涌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