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表面覆盖着薄薄的灰尘,但整体保存完好。
她凑近察看,紧身衣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后颈白皙的肌肤。
“武陵科考站建立的甚大裂隙趋势预测模型,”诀读出芯片上的标签,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克制的激动,“十年前超域能量爆发导致模算中断,但过往的演算结果应该还在。如果能把数据和现在的裂隙参数对比——”
“能用来辅助这次的研究。”管理员接过她的话。
诀点了点头,耳羽向两侧展开,显然是真的很高兴。
管理员看着她的耳羽,想起刚才在门外时那对耳羽垂下的模样,感觉对比之下十分可爱。
诀察觉到她的视线,耳羽又往下压了压,但这一次没有别开脸。
“走吧,”诀收起文件和芯片,“我们去主楼找庄方宜,她已经等了十年,这次别让她等太久了。”
息壤研究所主楼废墟比起副楼规模更大,破损也更严重。
主楼大厅的天花板塌了一半,残存的钢筋混凝土骨架刺向昏黄天空。
藤蔓从每一个缝隙中爬进来,在地面上织成厚厚的地毯。
周边残余侵蚀瘴的紫色雾气在这里更浓,将那周围的土石都染上一层妖异的色调。
诀和管理员跨过倒塌的门框,正要往档案室方向走。
一道细微的声响忽然传入两人耳中。
诀的脚步瞬间停住。她的耳羽唰地竖了起来,头羽也跟着绷紧,整个人进入了作战状态。
那声响很轻,压抑,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
——“齁嗯……”
诀的瞳孔微缩。
“……嗯嗯……嗯嗯……”
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雌性呻吟,带着鼻腔里溢出的闷哼,尾音发颤,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诀和管理员对视一眼。
“庄方宜。”诀的声音压得极低,蓝紫色眼眸里的锐利光芒像刀锋一样亮起,“她出事了。”
两人快步循声冲去。
————
声音从档案室侧面的一间小型仪器室传出。
大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幽暗的紫色光芒。诀一脚踹开门,作战紧身衣包裹的长腿在踢出的瞬间绷成凌厉的直线。
门砰地一声砸在墙壁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翻倒在地上的金属箱子,箱盖敞开,一股浓稠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紫色气体正在从箱中缓慢涌出。
高浓度侵蚀瘴正从其中溢出蔓延,已经覆盖了大半个房间。
然后管理员和诀看到了庄方宜。
她仰躺在箱子旁边的一张旧桌子旁,后背靠着桌腿,两条修长美腿向两侧无力地分开,下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到膝弯。
上衣的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得刺眼的大腿和腿间那处正在不住抽搐的屄穴。
那处私密之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黏稠透明的淫水浸透了内裤,又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腿面上画出好几道反光的水痕。
她身下的地面已经积了一小摊液体,还在随着她腰臀的痉挛抽搐而不断扩大。
“齁嗯……嗯……”
庄方宜的喉咙里又溢出一声闷哼。
她咬着下唇,牙关都在发抖,显然是想竭力控制住声音,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胯间的屄穴猛地收缩,隔着湿透贴在肉上的内裤布料都能看清穴口的蚌肉正在不断张合,像个饥渴的小嘴一样痉挛着。
一股股淫水不断从穴口喷涌出来,彻底洇透内裤后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