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还在往外渗水,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竹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不想让自己私处呈现出在大师父面前。
但大师父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别并腿。”
她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了。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敢并拢双腿,下一秒大师父的巴掌会说不好扇在自己臀上,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她只能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在断断续续地余韵中勉强正起身,把自己被扇得湿透的肉穴重新呈现在大师父面前。
短裙早已扬起,系带内裤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两瓣肥厚的阴唇轮廓在近乎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还在微微抽搐着。
淫水从内裤边缘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向下蔓延。
大师父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人窒息。
弭弗僵在原地,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庄方宜还跪伏在地上,肥臀高翘,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呜呜声。
“没话说了?”大师父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那就好好准备,接受教训吧。”
他打了个手势。
三师父动了。
她从竹枝上展翅滑下,飞行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那双仙鹤的利爪从宽大的武师袍下探出,抓住一根粗壮的绳索。
她手腕一抖,像一条蛇般灵活的绳索从弭弗眼前窜出,精准地缠上了庄方宜白晳的脖颈。
绳索在喉咙处绕了三圈,不松不紧地勒住。
二师父巨大的身影走上前来。他弯下腰,蒲扇大的手掌握住绳索的上端,然后缓缓起身。
庄方宜的身体被从地上提了起来,像一件待宰的牲口般悬在半空。
她修长的手指本能地抓住脖子上的绳结,双腿在空中乱蹬,肥美的肉臀随着挣扎的节奏左右甩动。
被剥去武奴服的上身完全赤裸,那对木瓜般硕大的乳房悬在空中,随着挣扎的动作剧烈晃荡,凹陷的乳头被冷空气激得重新缩了回去。
庄方宜的口中发出呜呜的闷叫,口球让她的声音变成了模糊不清的鼻音。
她抓着绳结拼命挣扎,双腿弹动间,赤裸的肉屄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一滴一滴从空中落下。
二师父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练功裤。肥大的裤腰被扯开,一根巨物猛地弹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人类应该有的尺寸。
即便还在软垂状态,那根牛鞭已经比一般人的手臂还粗。
棒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拳,沉甸甸地垂在胯间,散发出逼人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随着二师父的呼吸,那根巨物开始膨胀:棒身一节节地变得更粗,青筋在皮下剧烈搏动,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合,渗出粘稠的先走汁。
等到完全勃起之后,那根肉棒已经粗到了足以和女子大腿相提并论的地步,整根巨屌在日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龟头大得像一只铁锤。
弭弗看呆了。
即便在十年前,她也很少见二师父真正勃起。
如今亲眼看到,那压迫感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胯下被扇肿的阴唇又开始往外渗水。
二师父一手抓住庄方宜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她浑圆的肉臀。
他的巨根对准了在半空中挣扎的庄方宜双腿之间。
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红肿湿透的屄穴完全敞开,两瓣肥唇微微翕张,像是在欢迎即将到来的摧残。
他抓住庄方宜的腰窝,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的巨根。
硕大的紫色龟头顶住了那条红肿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