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弗扫了一眼,点了下头。“知道了。”
那群山吼兽又发起了第二轮冲击。
这一次比上一轮更凶猛,二十几只同时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手脚并用地在地面和洞壁上窜动,叽叽喳喳的叫声在石洞里回荡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那领头山吼兽在后面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像是在指挥,一群怪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扑向两人。
庄方宜御剑迎了上去。
飞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剑柄连敲带打,把三条冲在最前面的山吼兽拍翻在地。
她脚下一错,身子往左侧闪出一步,正好让开脚边一滩发黑的香蕉皮。
她的身法柔韧优雅,每一步都踩得从容不迫,长裙飘飘,开叉处不时露出大腿外侧的白腻皮肉,但始终稳稳地避开了地面上那些黄黑色的小陷阱。
一只山吼兽从她右侧死角钻进来,爪子直掏她大腿内侧。
庄方宜身子一旋,裙摆猛地绽开,两条长腿交叉错步,大腿根部的嫩肉相互摩擦了一下,黑色的系带内裤在裙摆飞扬的间隙里一闪而过。
她右手剑指往回一带,飞剑从背后绕回来,剑柄狠狠地敲在那只偷袭者的后脑勺上,把它砸得趴在地上滑出去老远。
那一旋身的时候,她胸前那两团乳肉被离心力甩得往两侧晃了几下,乳贴在衣襟底下被扯得微微变形,乳沟两边的白肉荡出一层浅浅的肉浪。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来,淌进那道深邃的沟壑里,把衣襟边缘浸得湿了一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乳贴的形状。
她喘气的频率比刚才更快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鼓胀的乳房随着呼吸节奏一上一下,撑得衣襟绷得紧紧的。
弭弗那边也打得激烈。
她赤手空拳,拳拳到肉,每一拳打出去都带着一股子狠劲,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把山吼兽揍飞,却不会真伤到它的性命。
她的格斗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出拳都要拧腰送胯,那两条腿在短裙底下交替腾挪,大腿上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短裙早就被动作掀得翻了起来,露出底下那条勒在两瓣肉臀之间的黑色细带——那带子极细,细得几乎嵌进了臀缝里,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肉光晃眼。
她每打一拳,臀肉就跟着颤一下,臀浪从臀峰荡到臀侧。
又有三只山吼兽被她踹飞出去。
弭弗落地的时候正好踩在一块松动的碎石上,身子歪了一下,屁股撞上了旁边的岩壁。
短裙被挤压得皱成一团,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过膝袜的袜口勒着大腿的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她连忙从岩壁上弹起来,重新摆好架势,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没刚才那么从容了。
这群东西的数量实在太多,打退一批又来一批,车轮战一样没完没了。
最关键的是那只领头山吼兽,从头到尾都蹲在战场外围,一边撸着鸡巴一边往地上丢香蕉皮。
那些香蕉皮铺得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三四块增加到了十几块,像是撒网一样慢慢收拢范围,逼得庄方宜和弭弗的闪避空间越来越窄。
“管代,那东西在缩小包围圈。”弭弗一拳砸飞一只扑上来的山吼兽,喘着粗气喊道。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乳沟,又从乳沟里溢出来,沿着腹部往下淌。
领口已经彻底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皮肤上,两团乳肉的形状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完全透了出来。
“我知道。”庄方宜脚尖一点,身子轻飘飘地往后退了两尺,避开脚下新出现的一块香蕉皮。
她的飞剑在身边织成了一道蓝色的电网,剑柄如雨点般敲下去,乒乒乓乓地把冲上来的山吼兽一个个敲翻。
她的呼吸也明显比刚才重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衣襟上。
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浸湿了,贴在肩胛骨上,透出底下光滑的皮肤。
但局势确实在往她们这边倾斜。
山吼兽群的数量已经从最初的二三十只减少到了十几只还在扑腾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敲晕的怪物,还能打的那几只也开始畏缩了,叽叽喳喳地叫着却不敢再往上冲。
领头山吼兽的陷阱虽然越铺越多,但庄方宜和弭弗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次落脚都完美地绕开了那些黄黑色的香蕉皮。
山吼兽群已经落入了下风。
庄方宜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飞剑在身边稳稳地悬停。
她低头扫了一眼地面,记下了视野里所有香蕉皮的位置,然后抬起右脚,准备从一块香蕉皮上方跨过去,同时御剑去敲飞弭弗身后一只想要偷袭的山吼兽。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右脚抬起,左腿独立,身子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