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川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疼,他在痛苦之下松了力,被拽到门边。
可他不肯认输,反手揪住方卓越的衣领。
方卓越脸红脖子粗,骂道:“他妈的姓简的你疯了吗,这么想攀上霍总?”
邬然跟着嘲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放开他。”
霍屿冷淡的声音穿透昏暗的灯光,瞬间抓住所有人的耳朵。
方卓越愣住:“霍总?”
霍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准确来说,是他勒简静川脖子那条手臂。
方卓越像被针刺,赶忙松开。
邬然同样摸不准霍屿的意思,面露不安,不敢说话。
霍屿伸手,取了两个干净酒杯。
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他从中挑了一小瓶果酒。
霍屿开了酒,将酒往杯里倒,动作时衣袖略略往上,冷白的手腕露出一截金属表带。
果酒倒了两杯,他将其中一杯推过来。
“不是要给我敬酒?”
他倒酒时全场安静。
没人敢说他喝果酒不够意思,方卓越更不敢上前撒泼。
简静川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他举起酒杯,拘谨地碰了碰霍屿的杯子:“您随意。”
酒度数不高,入口酸酸甜甜,咽下去嘴里留有果香,挺好喝。
简静川喝完,望向霍屿。
霍屿修长的手指扣着杯壁,微微仰头,喉结因吞咽上下滚动。
他竟一口没停,把整杯酒都干了。
“叮”一声,酒杯放在桌面。
霍屿没有多留的意思,扫了简静川一眼,站起身。
“霍总,这就要走了吗?”
邬然的酒还拿在手上,她眼睛一转,笑靥如花道:“那我送您出去。”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有规律的“笃笃”声,邬然走远了。
简静川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邬然还不死心吗,她跟出去,难道还想给霍屿下药?
不好,霍屿有信息素狂躁症,药已经吃到了4颗。
霍烬说没有omega与霍屿匹配,邬然和霍屿的匹配度大概也很低。
霍屿中药需要纾解,身边只有一个低匹配度的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