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术没有,单打独斗不行,还得把希望放在灵符上,灵符的融合,颜洛倒是行,但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精神力也要攻敌,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准确地测量两张高级灵符的使用时机。
那个有着画地为牢符的修士又说话了,“我还有一张金光灭寂符,或许能用上,超阶的。”
颜洛眼神倏地锁定在他身上,“还有什么超阶符,一并说出来,现在不用也留不到下辈子。”
这人是谁,早上的讨论里有他吗?居然藏着掖着这么多超阶灵符,哼,够自私的,生死关头还不肯拿出来,鄙视中。
宫千玺挠了挠头,“还有一张烈焰九宫符,没了,我最后的保命符就剩这三张。”
他出门时带了10张超阶灵符和一摞摞的中,高阶的灵符,本来在水州时已经用掉一大半,谁能想到在这里养伤的时候会遇到几百年都没有再发生过的魔兽入侵事件。
昨日的一天一夜,就是靠着他那些用剩下来的灵符才把生命留到了现在。
以他筑基七阶的修为使用超阶灵符,简直就是浪费中的浪费,要是平时的话还好,这些超阶灵符,他还是比较容易得到,花起来不心疼。
现在这种被封锁的情况,超阶灵符是用一张少一张,要是全没了,他的小命也基本没了,所以谁不是藏着掖着。
其实颜洛藏得更多,都是表面大方无私罢了,人性如此,谴责两句就带过,“金光寂灭符和烈焰九宫符,能杀掉那两头四阶魔兽不?”
“如果是筑基九阶的修士使用,能杀掉金丹初期那头四阶魔兽,金丹中期那头够悬,没试过,不知道。”
言下之意就是可能杀得了,可能杀不了,得看到时怎么操作,毕竟实力相差太悬殊,在场的人也没几个曾有机会对付过金丹期修为的魔兽。
“用烈焰九宫符来对付那头四阶的三头蛇兽,另一头四阶飞利鱼魔兽先用画地为牢符困住,把三头蛇杀了再想办法对付它。”
颜洛把烈焰九宫符交给了筑基九阶的火灵根修士左修霖手上,“只有这一张,你用准了,必要时还得用你焚天扇再扇一把火。”
“好。”
画地为牢符就交给了一名筑基九阶的木灵根修士南方雪手上。
木灵根的灵力能最大限能地激发出画地为牢符的威力,南方雪的任务就是把灵符藏在她的木鞭中,在大家对付飞利鱼魔兽的混乱中把灵符打到了那头四阶的飞利鱼身上。
这头魔兽的速度极快,且能短暂飞出水面,危险系数高,但实力比那头三头蛇魔兽弱,画地为牢符能把它困住。
颜洛必须下水,有着金刚符和体重符,她在水下配合南方雪的木鞭,再加上自己的精神力,三方齐下看准时机固定了四阶魔兽的行动好让南方雪把画地为牢符用上。
只有把其中一头魔兽困住才能专心把四阶魔兽的三头蛇先干掉。
“那株四阶的水妖草呢,能让灵树牵制住它吗?”
颜洛看了一圈在场的人,“灵树不在外面。”
话里的意思是,那棵灵树是谁的灵物,就算不站出来认领,起码说一声“它会出现”这样的话,好让大家心安一点吧。
“。。。。。。”场上的一片沉默,众人好像对此并不意外,要是敢认领的早认领了,财不外露,怀璧其罪,理解理解。
颜洛轻咳一声,“总之,灵树要是有空的话,还是帮忙牵制住四阶的水妖草,咱们先派几个人把水妖草引开并尽量牵制它,我和南方雪把四阶魔兽困住后,就去对付三头蛇。”
四阶水妖草还得排在三头蛇的后面,啊,人手真的很不够。
计划也不用再怎么重新计定,按早上的一兽一草的配置先对付一头四阶魔兽和一株水妖草,只是在执行计划之前得先把另一头四阶魔兽给困住先。
没时间在这里怕这怕那,魔兽和水妖草不给机会,外面的木架盾已经全部被破坏,再不出去,阵法也得破掉。
又是一次全军出击,还有灵力的炼气后期及以上的修士都要参与到战斗中,还是早上的人员配置与站位,每一处地方都尽量做到攻防兼得,力保不能让人掉进水里。
颜洛给自己重新贴上金刚符和体重符,她的身体可以免疫水里的毒气的,呃,不能说免疫,本来就是她制造出来,她才是那个令兽闻风丧胆的毒源,呵呵。
出了阵法,入眼便是三个高高竖起来的蛇头,最为明显的是它那六只比人头还要大的棕绿色的诡异竖瞳,刚对上就有毛骨悚然的眩晕感,前面仿佛出现了万丈深渊,令人不敢前进一步。
颜洛一愣,兽瞳自带的幻术?哼,雕虫小技,手上一晃,七宝伞被她从芥子袋里召唤出来,往前撑开并旋转,在大家看不到的伞面上,一只蓝橙色的巨大狐狸眼遍布了整个伞面。
精神攻击,迷魂反噬。
眼睛一出,那头四阶魔兽的六只眼睛定住一瞬间,突然间的在原地发疯了起来。三个蛇头仰天张开嘴巴,惨烈嘶叫声响起,水中那巨大的尾巴扫来扫去,猛烈的冲击把水中的那些一二三阶的魔兽扫得到处飞。
颜洛操控着飞行船喊道,“暂时不用管它,快去对付其他魔兽和水妖草,我去飞利鱼那边。”
留下本来就被安排牵制这头四阶三头蛇魔兽的人在原地,其他人各就各位。
另一头四阶魔兽本来在三头蛇旁边的,但因为三头蛇突然发疯,它因为没有防备,不幸地被第一个扫飞出水面。
虽然不知道蛇大哥是怎么回事,但飞利鱼魔兽临危不乱,在空中停住身躯想飞回三头蛇那里时,一棵树凌空出现在它的前路。
无数的枝蔓伸展开,形成一张巨大的木网,把还未能完全拿回自己身体操控权的飞利鱼给网住了。
飞行船上的众人,“。。。。。。”卧槽,它出现得未免太及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