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没能浇灭那股从刚才起就一直盘踞在小腹的莫名燥热。
她又倒了半杯,端着水杯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按下三层的按钮,门缓缓合拢,她低头又抿了一口水。
回到卧室,程予安将水杯搁在床头,没心思再工作,关了笔记本电脑,掀开被子上床躺下。
床垫是她用惯的定制智能床垫,每一个弧度都完美贴合她的身形,枕头是她最习惯的高度,床品是她最喜欢的材质,屋子里的香氛也是她最喜欢的苦橙花。
所有东西都是她最熟悉常用的,今夜依旧难以入眠。
在黑暗中翻来覆去许久,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许久不曾造访的梦境,终于再次出现。
今夜的梦格外清晰。
黑暗中,年轻女孩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将她紧紧箍进怀里。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覆在她的小腹上,肆意游走。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做梦,身体反馈得格外快。
女孩的手游走到哪里,火势就蔓延到哪里。
她就像是一个开关坏了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往外淌着水,浸透了两人纠缠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临睡前喝了太多水,程予安生出了几分想要去洗手间的冲动。
那种感觉和女孩的手搅在一起,双重压迫之下,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栗。
“等一下。。。。。。我想去洗手间。。。。。。”
程予安伸手去推女孩箍在她腰间的手,对方不但没松,反而恶劣地收紧了些,她完全贴进了女孩的怀抱里。
女孩轻喘着贴了上来,恶劣地说:“就在这里。。。也行。。。。。。”
她不止说着恶劣的话语,手中也做着极其恶劣的事。
颤栗从深处涌出,似汹涌的洪流,铺天盖地向她涌来。
程予安咬紧下唇,试图抵抗那汹涌的感受,坏掉的水龙头完全不听从指挥,水流不仅没有止住,反而淌得更凶了。
临近极限之时,程予安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紧贴着她的滚烫身体推开,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而起。
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白头鹎叽叽喳喳的鸣叫声混着晨光一起淌进屋内。
程予安满脸潮红地坐在床上,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松松挂在手臂上,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
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她抬手按住心口。
梦中最后一刻,她推开了那个人,两人分开的瞬间,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绷紧的下颌线,立体的眉骨,还有那双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都黑白分明,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眼睛。
怎么会?
她们才相处了几天,怎么会梦到和她做那些事情。
程予安晃了晃脑袋,试图将梦境中的场景甩出脑海,不知为何,这一次梦境并未因为醒来而消散。
“我真系发梦发懵咗。。。。。。”
轻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室内软拖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站在马桶前。
手指捏住睡裙下摆的边缘,探进去,拉下了那片贴身布料。
脸上的潮红又深了几分。
轻薄的桑蚕丝面料已经湿透,吸饱了水分之后变得沉甸甸的,布料被拉下来的时候,牵出了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断掉之后弹回皮肤上,留下一小片微凉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