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
纪雪宁一时语塞。
“哪都错(没)了(错)。”她只当程佳秀在玩小孩子把戏,也就由着他性子答道。
“然后呢?”
“然后?”纪雪宁表示疑惑。
“做错事是不是要赔礼道歉,老师怎么补偿我?”说着,他的手还有意无意去抚摸纪雪宁肚子。
纪雪宁恍然大悟,但略一思索。
“老师给你个红包怎么样?”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我的意思是,红包不是我理所应得的吗?”
纪雪宁愕然。
“凭什么我就该给你红包,我欠你的?”
“你不仅欠我红包,你还欠我一颗芒果。”
纪雪宁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闻言当下蓄力玉手紧握成拳。
“而且再说了,谁家好人年三十发红包……”
纪雪宁两手食指屈指成锥,在程佳秀脑门两边用力一钻,“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痛啊痛啊,”当然是装的,“……你说。”
“用‘你’这个称呼是不是不太得当?”
“您说。”
“请呢?”
“请说。”
“你就这么求人办事的?”
“……您请说。”
“这还差不多。”
纪雪宁不知从哪顺来一只红色水彩笔,就在她刚刚看见肚皮鼓起的位置后端画两个?,然后把笔交给程佳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程佳秀哪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顺势把《红包》写好,感觉这样还不够,他又在肚脐眼上方标注“程佳秀”,在肚脐眼下方写明“专属”。
“老师,这红包什么时候能领啊?”
“快的话十个月,慢的话我也不知道。”
“那我现在先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随便你。”
讲台上不多时又开始有肉体碰撞夹杂女人呻吟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