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放在了自己和芬恩之间,刚刚好的位置。
然后——
让芬恩的枪尖作为碰撞体,将子弹钉死在诺顿的体表!
利用了诺顿对恺撒的鄙夷,对于血统底下之人毫不在乎的思考方式而做出的反击。
果然……
忽然想起了那位旧友的脸,那个划时代的天才此刻也和自己一样苏醒在了现代。
真是的,就和你说的一样啊,达芬奇。
——哪个时代都会出现让我吓一跳的混血种。
又或者说,是人类。
诺顿轻轻地感慨,旋即抬起手。
他和面前的男人对视。
明明模样都没有变化,但那已然并非是老唐和路明非,那对星际争霸服务区中的损友,男孩眼睛里闪烁着火芒,那手上的利器只差毫厘就可以将子弹钉死在诺顿的身上。
可是那似乎成为了泡沫一般的幻影。
因为……
诺顿手掌摊开,元素的乱流开始旋转。
身上的“反射”暂时解除,任由芬恩因为多重空间折叠现象而向自己刺来的攻击划伤身体,诺顿重新更改自己的对空间矩阵的设置,更改【入口】,放在了芬恩的枪与恺撒射出的子弹之间。
那薄薄的二维入口,成为了绝对不可以逾越的天梯。
诺顿侧身躲开了那颗子弹,而芬恩的枪也已然落空。
零点一秒。
诺顿将注意力放在了恺撒身上,在这零点一秒内,没有反射的自己,绝对不能够被还有一颗子弹的恺撒命中。
那是恺撒两人唯一获胜的机会。
换句话说,只要过去这零点一秒,反射的算法就会回来。
而恺撒加图索被自己的子弹打中,就算没有昏迷或者死亡,残留弹药也是一发,在自己钉死芬恩的枪作为媒介后,一颗子弹也没有办法自己爆破产生作用。
不对,为了以防万一,避免对方再一次利用芬恩的枪来作为引爆点,自己改变了站位,挡住恺撒加图索的开枪路径。
赢了。
当诺顿看到恺撒后,心里浮现出的想法就是如此。
虽然说【言灵子弹】不是正常的钢铁制品,但是近距离轰击人脑还是会导致晕眩,而恺撒加图索此时已经倒在地上,执行局大衣散乱地披在身上,宛如死狗。
游戏结束。
零点一秒的刹那过后,诺顿又把注意力放回芬恩身上,与此同时“反射”回复。
安心感油然而生。
赢了。
即便面前芬恩的刀剑如雨,气势滔天,也没有用。
而就在男人脑中闪过这个想法的瞬间——
铛!!
诺顿的耳边响起了清脆的鸣声,那并非枪炮的轰鸣,而是如黄莺轻唱的颤动,气流湍急。
瞬间发出的响声混在在芬恩无穷无尽的枪突爆鸣声中是那么不显,如果不是因为诺顿心思缜密几乎无法察觉到这个异常。
恺撒又开枪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