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想清楚后向他道谢。
“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你知道。”
纪屿深深看她一眼。
孟依:“?”怎么谢?
禁欲大半年,孟依好好地“谢”了他几次,做到昏天黑地。
*
毕业典礼前夕。
孟依暗戳戳地问了纪屿好几次,那天有空吗,得到的答案都是没有。
很不凑巧,他要出趟差,典礼结束才能回来。
孟依很失落,但还是善解人意地说:“你好好工作吧。”
纪屿很轻地挑了下眉,“这么好说话?”
孟依点头:“是啊。到时候别人都有对象和家长陪,我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跟没人要似的。我一点都不苦,一点都不难过。你就放心地抛下我去工作吧。”
卖惨卖得还挺有话术。
纪屿摸了摸她的头。
老孟倒是想来看看她,顺便拖家带口到大城市旅游见世面。
被孟依一口回绝了。
她让他把高铁票酒店钱省下来,给自己买点补品得了。
真是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瞎来。
拍毕业照当天,艳阳高照,炙热的光烘烤每一寸大地,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拍完大合照,同学们各自找自己的好朋友和家人合照。
人群散开,孟依被一个同校男生堵住,对方是她以前社团认识的师弟,不太熟。
师弟手里捧了一束学校门口花店常见的成品花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为了化妆,起了个大早,这会儿晒得脸上的妆都要化了,孟依有些尴尬和烦躁。
师弟,有勇气是好事,但好歹调查一下她有没有男朋友啊……
“同学,让一下,我找孟依。”
师弟回过头,看见一个气质端庄的阿姨,他以为是孟依的家长,脸更红了。
“您、您是孟依的妈妈吗?”他大着胆子问。
李兴珠笑眯眯地将手里的花塞到孟依手上。
“差不多吧,我是她男朋友的妈妈。”
师弟:“…………”
师弟落荒而逃。
“谢谢您来看我。”孟依受宠若惊地接过花束,没想到她老人家会来。
“毕业快乐,小孟。”李兴珠指了指不远处,保姆带着孟年年和小饼站在树荫下,孟年年原地蹦了几下,大力地挥着手,看口型是在喊妈妈。
一阵凉风吹过,天气似乎没那么热了。
孟依高高兴兴地找人合照,把纪屿这个人忘到了天边,不来就不来,没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