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扯就扯,也不提前说一声,吓她一跳。
纪屿被打后不怒反笑,大手包着她的拳头,勾着唇角。
“喊声死鬼听听。”
孟依:“……”
不敢再打了,怕奖励他。
她趴在他身上,感知到他胸腔里的震动。
两个人对视着。
视线慢慢地、一点点地交织、缠绕在一起。
像一团剪不断、解不开的结。
有人说,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不知道是谁主动的。
反正最后亲到一起去了。
嗯。
亲亲这种事好像会上瘾。
纪屿不甘居于人下,想翻身在上面。孟依坐在他身上,不让他翻。
对抗路情侣在这种事上莫名其妙对抗了起来。
当然也有动情的时候。
她难得发现这人一个优点。
——喘得很好听。
尤其是一边喘一边在她耳边很小声地喊宝宝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宝宝这种烂大街的称呼,她就是很爱听。
意识一点点往下沉沦,直至听见一声闷哼,孟依才发现她的手钻进入家衣服里,搭在腹肌上,摸了又摸。
人总是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格外好奇。
她的手往上。
好奇永无止境。
倏地,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
纪屿睁开眼,捉住怀里不安分的手,眼眸里的欲色逐渐褪去,“有人来了。”
声音哑得厉害。
门关了,但没反锁,随时有人可以推进来。
孟依埋在他的胸膛里,抬不起头。
晕晕的,还有点困。
过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不过只开了一道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蔫头巴脑的小孩。
孟依闷咳了一声,脸上带着余热,嘴巴有点麻。
“年年,怎么了?”
孟年年是个大孩子了,对这种事羞于启齿。
他在房间里等了半天,迟迟不见爸爸回来,家里到处没有爸爸的踪迹,唯有妈妈这里还亮着灯。
他只能找过来。
“妈妈,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