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脸震惊。
纪屿少见地露出茫然的神色,下意识向她求助:“孟依,金桔为什么一直叫?”
孟依:“……可能因为你把人家的品种叫错了吧。”
地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奶猫叫声。
纪屿低下头,看见脚边趴着一只小黑炭似的小猫崽子。
他迷糊了。
“为什么还有一只?”
“哪一只才是金桔的转世?”
孟依把地上的小奶猫捡起来,免得被小孩踩到。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把猫放下,小心被它咬。”
纪屿说撒手就撒手。
喝醉了,很听话。
猫从一米多的半空掉下来,凭借矫健的身手成功落地。
孟依把小奶猫带回次卧,走到门边的时候发现门掩着,没关严实,怪不得小黑猫和它的崽子跑了出来。
她重新添了猫粮和水,拍手把小黑猫叫回来吃粮,自己起身走出去,关上门。
两个小孩在外面围着爸爸转悠。
他们刚才在车上睡了一觉,现在一点都不困。
孟年年拉着纪屿,要爸爸陪他拆今晚新买的盲盒。
小饼伸出双臂要纪屿抱她去睡觉,给她讲故事。
两个大孝子一人拉一边胳膊,把人拉得东倒西歪,完全不考虑醉鬼的心情。
一股恶心劲顺着喉头上涌。
纪屿忽然伸手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
孟依帮忙接了杯温水,站在卫生间门口,听见里面打开水龙头后的水声,担忧道:“你没事吧?”
卫生间的门打开,他走出来,额发半湿,脸上的水珠顺着优越的眉骨、鼻梁往下滴落,显然是刚洗了把脸。
他大概是醉糊涂了。
“借我靠一下行吗?”
话刚说完,一颗大脑袋顺势埋下来,半靠在她的一侧肩膀上,双手扶握着她的两条手臂。
孟依被吓了一跳,手上的玻璃杯没拿稳,掉到地上。
杯子倒是没摔坏,只是在地上打转了一圈,里面的水全撒了出来。
孟依:“……”她还没同意呢。
她嘟嘟囔囔地把人扶回卧室,走到床边,一把将醉鬼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走你。
*
翌日。
窗帘没拉严实,冬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眼皮上,身体里的生物钟将床上的人自然唤醒。
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一股熟悉的头痛感袭来,仿佛有人拿电钻试图凿开他的脑壳。
很多个应酬酒醉后独自醒来的早上都是这样。
纪屿直起身,坐在床上,用手按压太阳穴,原地缓了一会儿,心情十分低沉。
房间门昨晚忘记关上。
一股海鲜粥的香气和说话的声音顺着门缝飘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