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饼嘻嘻了一声。
“不好喝,凑凑的。妈妈,我真的好喜欢它那个碗。”
孟依摁了摁眉心,一副头疼的样子。
“买,买十个,你以后都不许跟狗抢水喝,听到了没有?”
“听到啦。”
孟年年抱着孟依的胳膊,用撒娇语气说。
“妈妈,我也喜欢。”
“行,见者有份,也给你买一个碗。”孟依在经历狗碗事变后,变得特别好说话。
孟年年摇摇头。
“我不要碗,我要狗,我想要刚才那只拉得好多。”
孟依听得额角一跳。
“错了,什么拉得好多,人家是拉布拉多。”
孟年年挠了挠小脸蛋。
“我记错了吗?可我看它刚才在草坪拉得挺多的。”
孟依:“……呕。”
别说了,刚吃完饭,听到这个话题有点恶心。
纪屿怎么还没回来,他的小孩还是给他带吧。
等了一会儿,纪屿没回来,阴魂不散的纪非倒是打电话来了。
真是扫兴。
孟依决定听听他这张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象牙,要是说一堆废话,她就把他扔进黑名单。
她把电话接起来,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对方的语气异常惊恐。
“依依,你快来救我,有人想害死我——!”
孟依将手机拿远,拧紧眉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怎么回事,吃菌子的是她,中毒说胡话的为什么是纪非?
一想到之前小饼被拐走的事,她心里腾地烧起一股燥热刺痛的邪火。
她压低声音,走远两步,捂着嘴,对话筒说出这辈子说过的最恶毒的话。
“你要死赶紧死,我到时候给你随礼金,随个大的!”
孟依将手指移动到屏幕红色的标识上方,正要按下去。
纪非立刻道:“你别挂我电话,我还没说完,是纪屿做的!”
孟依:“?”
他惶惶不安地补充道:“我说真的,你相信我!”
孟依一个大字都不信。
她阴阳怪气地说:“需要我帮你约个精神科的号吗?”神经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
“可以吗?你可以陪我去看病吗?”
孟依:“…………”
她沉默了许久,听着纪非在那边喋喋不休地诉苦。
“我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整个人感觉很差,我可能快死了。我爸妈都不愿意来看我,你能不能过来看看我?”
说着说着,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