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望卿当下就说:“没关系,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挑。”
系统:“。。。。。。。。。”
谁知江听淮听完这番话,非但没有高兴,脸色还沉郁了几分,一声不吭地推着车去收银台结了帐,还要了两个大塑料袋。
望卿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随即系统恭喜道:“攻略对象恨意值上升二十点,目前20。”
望卿:“。。。。。。?”
为什么???
望卿一脸莫名其妙地追着江听淮出了超市门,自觉地从江听淮手上接过一个袋子,乖巧地跟在江听淮身边,然后急赤白脸地问系统:“我说什么了?我不是说我请客吗?”
系统:“……哦,可能是你买了江听淮不爱吃的点心吧。”
望卿:“………”
望卿:“再阴阳怪气一个试试看。”
系统一边看一边叹气,确实怪不了望卿,望卿什么都体会过,甚至体会过被囚禁的感觉,但是还真没体会过自卑,以己度人,她暂时没法理解。
也许在江听淮心底,望卿说“我请客”这么一件小事都能刺痛她,那她表现出来的高傲和冷漠,只是某种保护机制而已。
要是望卿当时说“我们AA吧”,那还了得?
一路沉默地回了家,江听淮撂下一句“我要写作业,别打扰我”就又回房间了,零食一样也没拿,两大袋子全都丢给望卿。
望卿马上叫住她,拿起两包薯片:“姐姐,你不吃吗?”
江听淮冷笑一声:“我不吃垃圾食品。”
……好嘛,看起来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少女心海底针,望卿简直百思不得其解,问系统:“难道我要跟她AA吗?”
系统:“………”
系统:“你抓紧洗洗睡吧。”
。
上个周末两人话都没说几句,这个周末氛围就更不好了,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面都见不上,也是够稀奇的。
等到了周一早上,望卿半死不活地卡点爬起来的时候,江听淮又早就出门了。
她们晚上会一起回家,但早上由于望卿实在起不来,俩人都是分开走的,望卿对此毫无意见,她根本没法像江听淮一样起那么早。
等望卿紧赶慢赶到了教室,不用多说,又迟到了,跟教导主任和班主任挨个卖萌,才从一寸光阴一寸金的谆谆教导中解脱出来。
她睡了一个早读,课间专门拿出点心来,先问了江听淮:“姐,尝一个?”
“姐”和“姐姐”,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称呼,前者是示弱,后者是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