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望卿突然给她打电话,是什么事来着。。。。。。对了,好像是那天望卿在剧组跟自己互动,文塔把人拉走,回去还发了脾气。
对啊。。。。。。对啊!
看起来文塔很在意这个望卿,用删文件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刺激文塔肯定不现实了,但如果自己的人背叛自己,转头跟了自己的仇人呢?
如果她能把望卿抢过来,岂不是最直接有效的恶心文塔的好办法?
顾岑都能想到文塔的表情,一定跟上高中那会儿一样有趣。
她偏头看了一眼化妆间里的望卿,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对方修长的脖颈,玉一样质地的皮肤,惊心动魄的侧脸,还有。。。。。。耳根后面的吻痕。
顾岑一开始递房卡,只是出于对美色的尊重,毕竟这样一个美人,就算不为了恶心文塔,也不应该辜负。现在么。。。。。。倒是有更值得这样做的理由了。
她心情舒畅地笑了笑,越发觉得文塔实在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
今天要拍雨景,长乐因为跟家里人吵架,跑了出来,跑到河边,想了结自己的生命。正好未央在外面画画,淌过河把长乐拉了出来。
这是两个人感情的转折点,今天这场戏,难就难在没什么台词,都是眼神戏。
随着导演喊开始,望卿一头扎进冰凉的河水里,泪水和雨水糊在脸上,然后下一刻,一只手把她拽了回来,未央吼道:“你干什么?!”
长乐一句话不说,执拗地盯着未央看,在这漫长的对视中,未央仿佛读懂了她的未尽之言,一把把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卡!”
导演皱着眉看着显示器:“感觉哪里怪怪的。。。。。。小卿,你上岸后的眼神不太对,这个时候一定要带点委屈,因为未央是你遇到的唯一能理解你的人,在懂自己的人面前,委屈是一定要有的。”
望卿裹着毛巾回了棚子,仔细地听完导演的讲解,点了点头,说:“好,我明白了。”
第二次拍摄,望卿再次一头扎进河水里,冰凉的水灌了满腔,然后再被顾岑一把拉上岸,执拗地看着对方。
“卡!”
“还是不太对。。。。。。委屈过头了,你是一个心里坚韧但有点偏执的人,执拗和愤恨一定要大于委屈,再来一条。”
望卿打了个喷嚏,对顾岑抱歉道:“对不起老师,我尽快调整状态。”
顾岑要跟着在雨景里跑,来来回回的,身上也是湿透的状态,她摇摇头,摸了一把望卿冰凉的手,转头对导演道:“先喝口热的吧,不急在这一时。”
望卿接过顾岑助理递过来的热姜汤,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感激道:“谢谢顾老师。”
顾岑温和一笑:“不用。拍戏嘛,就是这样的,我刚进组的时候也总找不到状态,幸亏剧组的老师们对我宽容,要不然我也得内疚死。”
“喝完再自己揣摩揣摩,你有悟性,肯定可以的。”
望卿重重一点头,真像被知心大姐姐鼓励开导的后辈一样,颇有干劲地把姜汤喝完了。
第三次重新来,望卿冲着冰凉的河水,再次一头扎了进去,她也不挣扎,任由河水往嘴里灌,紧接着被顾岑拉了出来。
未央吼道:“你干什么?!”
望卿不说话,执拗地看着未央,眼底还有点委屈,仿佛那样年轻的躯壳底下,装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灵魂。
就连顾岑都被那眼神看得心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