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元意却在其中如游龙般灵活,好像这风雪本就是她的一部分,剑法凛冽,寒光四射,简直是一场人与天地共舞的绝歌。
望卿看了一会儿,真的看进去了,梅元意练了多久,她就在旁边陪了多久,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对系统道:“她的剑法和我的一样。”
系统:“她是你教的嘛。”
望卿道:“那她为什么没有认出我来?心魔就这么可怕吗?”
系统:“我也不知道。”
望卿吹得浑身是雪,有点不敢看梅元意意气风发的身影,只对系统道:“我们真的能复活吗?”
系统:“大概吧。”
望卿:“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会来找我吗?”
系统:“我一定飞奔去。”
望卿道:“……你爱我吗?”
望卿从小听过无数的人说爱她,这句甜言蜜语总夹杂着无数的不怀好意和目的,这里面一半是为了睡她,一半是为了害她,望卿从不说爱任何人,也从不跟任何人要爱。
她也不是想听系统柔情蜜意地说我爱你,也许只是随口一说,也许只是下雪下得有点冷,说完之后,也不像在等系统回答的样子,兀自看着梅元意练剑的地方。
但系统还是道:“我爱你。”
“……我爱你望卿,我爱你。”
望卿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礼貌道:“谢谢。”
“你在跟谁说谢谢?”
梅元意冷不丁闪现到望卿身边,收起了那柄耀眼夺目的轩辕剑。
望卿朝她伸出了手:“双修吗?”
梅元意:“……”
系统:“……”
。
双修真是伟大的发明,人类为了舒舒服服地走捷径什么都想得出来。
望卿脚踝痒痒的,睁开被汗打湿的眼睫,才发现是梅元意握着那地方在轻轻摩挲。
梅元意在这方面恶趣味很多,喜欢吊着不给,或者给得太过,总得逼得望卿发了疯,到了极限,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在她床上,体验总是很极致,跟梅元意极端疯癫的人格一样。
望卿突发奇想,在间隙里用脚踝蹭梅元意的侧脸:“你与我在这里苟且,师祖知道吗?”
梅元意往后捋了一把湿法:“怎么,你想让她知道?我们可以去主殿里做。”
梅元意勾着嘴角,看起来很像个人:“反正也不是没做过。”
望卿:“………”
所以之前在那里做的时候,心魔其实都能看见吗?
望卿喘了口气,咬了咬嘴唇,拉着梅元意散开的领子把她拽下来,愤愤地咬了一口梅元意的脖子。
梅元意“嘶”了一声,随即眼睛一亮,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捏着望卿的下巴,把脖子送上去:“再咬一口?”